燕昱吩咐下去:“既然如此,那便斩首示众吧。”
毕竟他不也不是圣人,没法日日容忍一个只想要杀掉自己的人。
“既是你夫君下的毒,你可有解毒方法?”话题转到了温稚茶上。
她写下了一个药方,随即交给了身边的医师。
“看起来都是些平常的药物,这……”为首的人有些为难。
温稚茶递给他白玉瓷瓶:“将药丸研磨成粉一并放进去,不出十日,毒素可清。”
“你就留在军营吧。”燕昱点头。
………………
一月后,安阳王府内。
烛光摇曳,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一袭白袍的男子坐于软塌上,眉头微皱,似在思索什么:“她在敌营呆的如何?”
阮元枝不死,他难以光明正大迎娶兮兮,还好她被掳走,自己终于能松口气。
“将军,夫人加入了敌军!”探子躬身禀报,语出惊人。
霍玄安:???
他缓缓打出个问号,俨然一副受不了打击的样子,手抖得像癫痫:“她没要死要活求我救她?”
“好像……没有。”探子咽了咽口水。
芭比q了。
他不会跟了个神经病主子吧。
霍玄安宛若斗败公鸡,怂拉着脸:“退下吧。”
阮元枝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早知他就该直接杀了她!
离开府邸后,他走进了一间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