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半’却撑起了数十年的繁华盛世。
张千裕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他羞愧欲死!
叶星河冷冽道:“张总督,你们文人风骨,在今朝丢的真是一干二净。”
“是,我张千裕丢了文人风骨,我没前辈之人的刚烈,更无其才能,可我任职十余年来,晋省数千万百姓风调雨顺,安居乐业,那便够了!”
张千裕嘶哑道。
他看着慵懒的宁北,凄凉一笑:“北凉王大人,年少高位,虎踞北境可称王,漠北八千里……”
“纠正一点,武者可封王,不可称王!”
宁北眼神渐冷,两个词汇只有一字之差,意思却是天差地远!
封王是武者的名号。
称王却是裂土为疆,自统一地!
这是什么行径?
是背叛!
是想要祸乱我华夏!
这种人有多少,宁北便杀他多少。
一个不留!
若是一意孤行,便夷其三族,将所有祸苗,全部杀尽,不留后患。
宁北歪着头轻声说:“我活着,坐在凉山之巅,天下无人敢称王!”
平静的话语,难掩的霸气。
这就是少年雄主!
张千裕凄凉笑着:“是,北凉王大人坐在凉山之巅,你高高在上啊,执掌北凉百万劲旅,力压境外八国,功盖千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