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宁北称呼单棣为学长,那是敬他三分颜面。
若是不想称他学长,以昆仑少主的身份,仅次于昆仑之主,余者见宁北都要行礼。
昆仑山那边上尊下卑的规矩,比外界更加严苛。
单棣更知道自己错在哪,竟然敢出手从宁北手下救了吕道尘!
这是大不敬!
吕道尘在旁再度开口,道:“如今四方边境,皆起战火,异国大军,兵临长城之下,一旦长城防线破,异国大军便可挥师直击京都,横扫黄河以北过半疆土!”
“届时,异国铁骑马踏我华夏山河,战火席卷天下,不知道多少黎民苍生,会死于境外蛮夷手中!”
“今夕,我叩请镇国王,执掌国权,腰挂北王刀,召集旧部,重整山河,杀破异国大军,扬我华夏国威!”
……
吕道尘嘶哑说完,他就绝望了。
因为宁北的眼神,冰冷的近乎没有人间情感。
北王战刀已经尘封。
宁北不用再用他!
因为从今往后,再无宁北王!
世上只多了一个痴心人罢了!
宁北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吕道尘目光难以置信,嘶哑道:“你或许不知,就在昨夜,你身载国运时,庭相孤身镇压京都各大门阀,血洒京都南门!”
“门阀和世家序列联手了,各自虎踞一地,他们……称王了!”
吕道尘眼神中流露出绝望。
门阀世家联手虎踞一地称王,便是内忧。
即今日起,门阀和世家在天下各地,听调不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