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仅仅因为紫液是珍贵之物,就让宁北眼睁睁看着雪叔死在自己面前。
那么,宁北做不到!
叶老邪负手而立,青衣舞动间,淡然道:“昭雪,你便留在宁家,我也该走了!”
“老师准备去哪?”
宁北转身注视着老师叶凡。
昨夜红袖昭雪曾提过一句话,那就是叶老邪体内的伤势比他红袖昭雪更严重。
师生相见仅仅相聚一夜,还未来得及叙说多年之事。
眼下,竟然又要分别!
叶老邪迎风而起,一步跨出,速度之快,只在天边留下一个黑点,八部众除了红袖昭雪,其余人皆是相随而去。
叶老邪终究没有回答宁北的问题。
整整十年来,他对所做的事情,未曾提起半分。
随着中午到来,宁家庄园上空出现两只白鹤,个头如同小牛犊,盘旋于天空嘹亮叫着。
宁北仰头看去,脸上露出丝丝笑意,道:“大白,小白,下来!”
鹤鸣声不止,两只白鹤盘旋落下,李天策连忙去解开小白身上的咸菜缸子。
只不过里面满满一缸紫液,只剩下一部分紫液,能看见缸底!
充其量也就剩下十斤紫液!
鹤翁这个老头,直接贪墨了九成。
果然是老不正经的家伙。
大白和小白亲昵的跑到宁北身边,用脑袋摩擦着宁北的胸膛。
尽管宁北已有十年,未曾去过昆仑。
可是两只白鹤还是记着宁北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