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日早朝,新帝处理完朝中大事,突然脸色一变,众目睽睽之下,点了忠勇侯的大名。
赵正信忐忑不安了半天,这会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中央,反倒稳了心绪。
燕淙元看了眼李宗贵,李宗贵会意,拿起内侍递来的奏章,大声宣读起来。
奏章是刑部、大理寺一并呈上,上头详细的记录着赵俊武、李氏诬陷仇氏的来胧去脉。
各位看官要问为何昨日才抓的人,今日早朝便有了定论,难不成这刑部,大理寺各个都是卷福。
说来也好笑,那赵俊武在赵府正院里喊冤喊得理直气壮,堪比窦娥,只差飘几片雪花。偏一入了大理寺牢狱便两眼一翻,直直的晕了过去。
牢头见来了个孬种,一桶冷水毫不客气的浇了上去,等人醒了,只把一干刑具亮了亮相,那赵俊武就软成一团烂泥。
不消半柱香,连审都不用审,便把自己做的那些个好事吐了个一干二净。
……
这边李宗贵声音刚落,那边百官就窃窃私语开了。
赵正信红着一张老脸,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只见他袍子一撂,高大的身躯跪倒在地,痛心疾首道:“皇上,臣未想到这个孽子居然敢瞒着臣做下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臣教子无方,难辞其咎,请皇上责罚!”
赵正信的话,清晰的传递出两层意思。
皇上啊,此事与我无关啊,无关啊!我不知情啊,我不知情!
皇上啊,我愿意认错,您看在我认错的态度相当诚恳的份上,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吧!
新帝清咳两声,居然微微展颜道:“子不教,父子过,教不严,师之惰!侯爷虽不知情,却也是你往日纵容的结果,先罚你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赵正信一听只是让他禁足一个月,心下狂喜,正欲磕头谢恩,却听李宗贵高声喊道:“退朝!”
新帝似笑非笑的看了赵正信一眼,扬长而去。
待新帝走了。众臣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儿子犯罪,老子受罚,那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说法?不是听说昨儿个还有公主一事吗。怎么新帝连提都不提?按南燕国法律例,
诬陷公主清誉可不是小事啊!
如此不按牌理的出牌,把那文武百官弄了个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难道……也许……可能……这事是看在萧指挥使的面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