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笑不明所以。
刘小花不吭声了,看向了江暮染。
“我来说吧。”江暮染笑着接过话头,“刚才小花说了,陈秘书心思深沉,行事谨慎小心。所以将他唬住的自然不会是我手里的“支票”,更不是我,而是我口中的“老爷子”。”
“人最怕什么?未知。很明显,他们不是南珠市人,不然,恐怕也不会派秘书来送。而能派秘书来送,想必家里多多少少有点能耐。可不管多厉害的人,初来乍到总会畏手畏脚,为什么?——怕得罪人,怕得罪比自己厉害的人。陈秘书他不了解我,更不了解我口中的“老爷子”————人在对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会下意识偏向最坏的结果,所以产生害怕,所以会被唬住。”
“但最重要的却是,”江暮染突然又端详起小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认真说道,“表演炫富,还是要靠颜值!长得漂亮的人炫富才叫炫富,长得丑的人炫富————那叫人傻钱多。”
“我能成功,靠的不是我有多聪明,靠的是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