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可还没来得及夸赞,傅天真嘴巴一瘪,眼泪就嗖嗖往下落。
“哎,怎么哭了?别哭呀!”江暮染慌了。
傅天真只顾哭,大滴大滴的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得,只顾往下落。
“傅天真你怎么呢?别光哭,说句话啊!”眼见傅天真越哭越凶,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江暮染急了。
这里是食堂,人多嘴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把傅天真怎么样了呢!
“你不让我说话。”傅天真抹着眼泪,委屈地指责道。
“我没有不让你说话,是你自己不想跟我说话。”
“就是你不让我说话!”
“————”不管是什么年龄阶段的女人,一旦她们不讲道理起来,你说什么都没用。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边,江暮染将傅天真从排队的队伍中拉了出来,然后大踏步往食堂外面走去,“这里人太多,我们出去谈。”
“放开我!”傅天真生气地挣扎,“快放开我!我不要跟骗子谈。”
一直将傅天真拖到食堂外面的小花坛,江暮染才松开了女孩儿的手,眼神格外认真的说道,“傅天真,你好好听我解释。”
“江无邪真是你小名吗?”
傅天真半天没开口,一开口就把江暮染问住了。她哭过的眼睛红通通得像只小兔子,澄澈透亮的眼神看得江暮染心中充满了罪恶感。她突然发现她点不了头了,即便这个理由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再撒一次慌没关系,可又被拆穿了怎么办?
于是她迟疑了下,摇头。
“呜呜呜,江无——暮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傅天真抽抽噎噎问道。
“我————”就连江暮染自己也说不清,当初干嘛脑子一抽就说自己叫江无邪。哦,对了,她记起来了。是傅天真先说她叫傅天真,自己才说自己叫江无邪的。可一般人听了这个名字,第一反应不该是开玩笑骗人的吗?也就傅天真,还觉得“天真无邪”是缘分。
江暮染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关键是,她总不能说,我跟你开玩笑,是你自己笨没看出来吧————那不是道歉,更不是解释,那是火上浇油。
于是江暮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