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阿nan瞬间眼泪汪汪。但他只埋头往外走,然后努力吸着鼻子不让眼泪落下。作为一个男人,阿nan也有男人的尊严————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落泪。
倒在厕所地上的许汀州望着两人快速离开,就好像忘记打了他这个人似的。眼神犹如被毒淬过般恶毒万分。
仇恨,会让
人拥有意想不到的疯狂。一次一次,至死方休。
江暮染接到阿nan和吴饵的时候,不由被吴饵的新造型闪了下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很贫瘠。”
吴饵漆黑的眸子闪烁了下。想到多年前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她对他说,“小和尚,你想过你还俗的模样吗?”不等小和尚作答,小道姑已经自顾自说起来,“到时候你长出了头发,可以留那种长一点的发型,听说很流行。然后穿西装吧,我听道清说,电视上的男人都穿西装,他长大了也要穿,所以西装一定是很好的。对了,穿西装要配皮鞋,可不能是我们脚上这种布鞋,你看我的还破了个洞……”
小道姑叨叨絮絮的话语仿若昨日,一转眼,她已成了万人追捧的大明星。实现了她曾经的豪言壮志。
“红姐,你和阿nan先走,我带吴饵去办点事。”江暮染说道。
既然这个人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满意度,就可以带他去见人了。
坐上车后,江暮染问,“耳朵还疼吗?”
“不疼。”
“阿九他不是故意的。”江暮染像是为孩子拼命辩解的家长,说,“他手下留情了。”
“我知道。”吴饵漆黑的眸子看向车窗外,问,“你让我来这里做何事?”
江暮染笑起来,说道,“一个好差事————保护一个漂亮的女人。”
吴饵转过头,掀了掀眼皮,问,“你的女人?”
江暮染瞬间羞红脸,恼道,“不是!”
想了想又补充吼道,“——暂时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