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染微微一笑，耐心地重复了遍。
这个时候，几个前台才如梦初醒。互相推搡着，把装汉堡的纸袋递给江暮染。
“谢谢。”江暮染接过纸袋，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露出两个酒窝，客气询问道，“我想出门买点东西，可以麻烦你们帮我送上去吗？我马上就回来。”
“可以的可以的江小姐。”
“好。谢谢。”江暮染点头，然后往酒店外走去。边走边给杨行红打了个电话，“喂，红姐。等会不用叫我吃饭，我点了汉堡，让前台给我送上来了。”
“什么？女明星不能吃汉堡这种高热量食物？偶尔吃一次而已，你别担心，胖不了。”
“是是是，我肯定不出门。我保证。好了，不说了，外卖快到了，我去开门。”
黑色的奥迪车在江暮染打电话的时候悄然滑行到她面前，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不方便出来？”奥迪车后座掩藏着一个正襟危坐的人。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经纪人不希望再闹出什么新闻。”江暮染收了线，笑着坐进车内，说道，“时间不多。笑笑给了我三个地址。我们先去城西水库。”
“你觉得寄件人会在那个地方？”
江暮染笑笑，说道，“我觉得不在。但是————”她指了指后视镜，依旧是微笑的模样，眼神却渐渐变得狠辣，“他们应该在。”
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标致闯入视野。
不管是什么时候，水库永远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呼叫教练，呼叫教练。门将被发现，请求撤离。”
“收到，门将。换中卫组跟上，左右边锋协助。”
“报告教练
。中卫组跟进，目标变道高架，驶向城西方向。”
对讲机那边的“教练”闻言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说道，“待目标上了绕城，后卫组全体撤离，由中场接手，准备拦截绞杀。”
奥迪车内的氛围因发现后面有人跟踪而变得紧张凝重。
江暮染扭头看了眼身旁一直盯着后视镜，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的人，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上绕城，他们还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