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红当然记得，说道，“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江暮染压了压眉头，笑容淡下去，说道，“关系重大。”
杨行红没再说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很清楚，江暮染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而且，她说话的表情实在太意味深长。
试直播调试总算结束。江暮染和每个工作人员挨个道谢后才走出倾城娱乐。
如今的倾城娱乐签约的艺人不少，大年初一很多明星也并没有空闲，反而因为节庆日的缘故到处跑通告。所以很轻易地就能在倾城娱乐的大楼里遇上明星。
沈思曼坐在倾城娱乐一楼接待大厅的沙发上翻越杂志。
价值不菲的行李箱放在一旁，限量版的最新款手提包放在身侧，她招的助理一丝不苟站在她的身后。加上戴个墨镜，姿态优雅，接待处的值班经理差点以为是哪个明星来谈合作了。
结果上前一问，不是明星，是来等人的。
不过因为值班经理错把她当做明星，沈思曼心情大好，说道，“没事儿，我可以再等等。”
她的平易近人也得到了值班经理的友好回应，主动询问道，“请问您等谁？我可以帮您问问。”
沈思曼正要开口，一个声音惊讶地插来，“沈小姐？”
沈思曼回头，一张笑语盈盈的脸，却普通至极，她没有丝毫印象。“你是？”
“婷婷。”
另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沈思曼寻声望去，即使对方戴了口罩和帽子，沈思曼也一眼认了出来。然后她瞬间站了起来，局促地像做了错事碰见教导主任，耳根通红。
沈思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来找个江暮染居然赶上了社死现场。
“苏姐，是沈小姐。”被称作“婷婷”的人远远说道，然后望向沈思曼，“沈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碰见熟人，沈思曼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是来当艺人助理。
而且那个戴口罩和帽子的人显然也没有要过来打声招呼的意思，于是又缓缓坐下去，冷艳高贵地说道，“我等人。”
“等谁？我可以帮你问一声。”婷婷亲热地说道。
但另一边却不容她逗留。苏白再次叫道，“婷婷，赶时间。”
方婷只好对沈思曼做了个抱歉的表情，然后赶紧朝苏白跑去，“苏姐，你不是一直说要给沈小姐道谢，怎么今天遇见了却不打声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