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染表情一凝。
“我忽然想起我今天晚上还有事————”
这样的烂借口似乎每个人用起来都得心应手。
江暮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才和陆子衿达成了合作,强大的“情敌”今天就到了。她还没有做好迎敌的准备。
“什么事?”
只有不识趣的人才会问这个问题。不过江暮染可不敢说陆子衿是不识趣,因为她不是不识趣,是不允许江暮染有所躲闪。
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怂,但如果能把这句话当作“识时务者为俊杰”来看的话,心态会平稳很多。
这也是江暮染的座右铭之一。
“你不想来?”似乎是从江暮染的沉默中察觉出她的意思,陆子衿忽然不再逼问。她没说“你不敢来”,而是用了“你不想来”。
其实,她是个情商很高的女人。
只不过大部分时间,她习惯用智商去碾压像江暮染这样的小人。
“他邀请了我?”江暮染问道。
“没有。”陆子衿立马给出了回答。
“那我去是不是不太好?有点不请自来的意思。”江暮染心里有点动摇。陆子衿才送了她一辆车,自己帮她一点忙好像理所应当?
“他邀请了我。”陆子衿说道。“而你是我未婚妻,”
陆子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江暮染是她的未婚妻,那她们就是一体的,带上一起吃个饭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
江暮染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说道,“喂,陆子衿,你能不能不要老把“未婚妻”三个字放在嘴上?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为什么困扰?”陆子衿的声音一贯清冷平静,很容易让人想到她那张如冰雪般无可挑剔的面容。
“你这样会让我想到我上赶着要嫁给你的场面,我心里难受。”江暮染知道自己心里不是这么想,嘴上却这么说道。
“那你希望我应该怎么介绍你?”陆子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