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犹豫了下，打开了沈思曼的手提包。来电显示为：抠门毒舌暴力狂。
“应该不是暮染。”苏白将手机放回沈思曼包里。
婷婷却在旁小声说道，“姐，也许……是呢？”
沈思曼作为江暮染的助理，爱说江暮染的坏话在她们小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简直比黑粉还黑！
苏白顿了顿，又从手提包里将手机拿出，尝试接通，“喂？”
“苏白，是我，江暮染。”
居然真是江暮染。苏白一直很疑惑，沈思曼一个不缺钱的主儿怎么会给江暮染当助理。她原以为是出于崇拜，结果又好像讨厌至极？
摇摇头，苏白说道，“暮染，你找小沈有什么事吗？她现在跟我在一起。”
“也没什么大事。”江暮染的声音听起来不慌不忙，“我刚回南珠，想叫她帮我收拾点衣服，带到锦华府这边。”
苏白挑眉。顾倾城就住在锦华府。“好，我会转达她。”
“另外，等她***醒了，你再替我转达她一句话：人蠢救不了人还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
苏白有所感地扭头，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由顾倾城推着的江暮染，正笑眯眯得举着手机向她招手。
苏白昏沉的脑袋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清醒不少，走过去问道，“你们来多久了？”
顾倾城笑得活脱脱一只妖精，说道，“那要看小助理跟着大明星桌上桌下担心了多久。”
苏白瞪她，“小沈以前帮过我，我只当她是朋友。”
“所以她们害死个人这样的忙你也敢帮？”
“什么？”苏白大吃一惊。
方才在包厢里的时候，冯书河也隐讳提了一嘴，但苏白仅仅认为是吓唬自己，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这种了不得的大事。难怪沈思曼只字不提。
苏白心里一时
杂陈。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后看向江暮染，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坐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