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市土地规划局的局长扬照普啊!沈思曼你酒还没醒啊?”陆元鹏无语。
“我不认识他。”沈思曼确信自己不知道这个人。
“你昨晚还跟他儿子扬勤喝酒你就忘了?”印子提醒道,“金棕榈,那个和陆元鹏有的一拼的胖子。”
这么一说,沈思曼想起人来了。
可是跟他儿子喝酒,和今天去见他老子有什么联系?
沈思曼顶着大大的问号被燕京七宝其余六人推着往外走。
“这群人傻是傻了点,还挺可爱。”江暮染评价道。
顾倾城闻言扬眉,说道,“从你怂恿他们加入到钉子村那块地的争夺时,他们就不再可爱了。”
任何涉及到利益争夺的人和事都不会可爱。只会面目可憎。
“至少他们在我们眼里是可爱的。”江暮染颊边的酒窝加深了几分。
顾倾城不置可否。低头看她,说道,“这件事你不能去了。”
“我知道。”江暮染乖顺点头,“既然决定上台面的那个人是沈思曼,我当然不能去。”
“心里面会不会有点不甘心?”
二十年的时间里,人们只知道江家有个不姓江的沈思曼。好不容易江暮染从秦城山下来了,让所有人都知晓她身份了,推上台面的那个人依然是沈思曼。
“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吧。”江暮染无奈道,“她好像生来就比我的运气好上一点。”
“强者才能运强。希望她能够把钉子村这件事办漂亮,才能一直幸运下去。”
燕京七宝几个人一部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顾倾城则推着江暮染乘坐另一部电梯。
只是谁也没想到,电梯门在负一楼刚一打开,就看见三个穿皮衣的人。
打头的是一个女人。剃着寸头,带着墨镜,胸前比江暮染的小山丘还要贫瘠,但还是能从她脸部的轮廓看出来她是一个女人。
看见顾倾城,她瞬间眼晴一亮————虽然她戴着墨镜,但她的身体忽然从懒散变得笔直的动作暴露了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说是顾倾城令她眼前一亮,原因也很简单,女人的个头不低,需要低下头才能看见轮椅上的自己,而她平行的视线范围内则只有顾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