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真又老实把黑屏的手机拿出来,说道,“知道。”
“知道在外面开房要用身份证,但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吧?”
“知——啊!”
女孩儿的脸瞬间烧起来。捏着手机和钱包的手指泛了白,手足无措,一点没了应对的话。
傅天真哪里会想过那些方面?但没想过,不代表她一点不懂。在南珠上大学的时候,室友李雪就经常和男朋友去外面过夜。
江寒雪万年寒冰的脸没有因为傅天真的害羞而动容,反倒更
加严肃,直视着女孩儿说道,“两个人一起,必须开标间才住得下,也知道吧?”
如果说刚刚傅天真还只是脸烧起来,现在她就是整个人都烧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了一只扒光毛放在火上烤的兔子,难为情到快哭了。
她哪里想过那些方面!
别说她了,就是江暮染也没过现在就会和傅天真有什么!她们的关系纯洁到可以盖着棉被纯聊天。
不过江暮染了然,江寒雪的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知道。”
硬是要女孩脸红得快滴血,声如蚊蝇地点头保证,江寒雪才满意离开。
而等她走后,女孩儿眼泪汪汪,哭着说道,“下次许愿的时候,我一定跟神灯说不要派江姨来了。”
江暮染:……
燕大附中是燕大的附属中学。两所学校挨的很近,所以傅天真才知道燕大后校门有一条特色学院街,除了美食,还有各种饰品店,书店,很适合小情侣逛街。
而且相对而言,学校附近多少比商场这些地方安全。她们可以安心地吃好吃的东西,买可爱的饰品,逛一段愉悦的街。
“你不喜欢刚才那位江姨?”
两人走进了燕大正门,想从正门穿到后门,节省一点时间。而且进了学校,江暮染也可以摘摘口罩,她们走人少的地方,没人会注意。
“不是不喜欢。我就是有点怕她。而且她刚才———”傅天真羞红了俏脸,“刚才说的话太——太———”
傅天真半天没找到了形容词形容,小脸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