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毅也发现了这一点。打算放慢速度。结果看了眼开始挑战的江暮染,傻眼了。
这是什么神仙啊!吃这么辣的豆腐干居然跟吃薯片炸鸡没什么两样,面不改色的,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辣。
“看来这位同学是个吃辣高手啊!”老板满脸笑容地赞叹道。
有挑战,有比拼,他的摊位才会热闹。其他味道的豆腐干也才卖得出去。因为蒋毅和江暮染的比赛,很多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江暮染三两下把微辣吃光,又迅速吃下中辣。在准备吃变态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张开嘴用手扇了扇嘴,又开始毫无心理负担地“作起弊来”。
她没有味觉,自然吃不出辣还是不辣。
苦了蒋毅,眼看江暮染就要赶上他家,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结果小米椒粘到喉管上,发出一声巨大又痛苦的咳嗽,只觉得那股辣从胃直冲天灵盖,几乎下意识地拿起老板摆在摊位上的水往肚子里灌。
一旦喝水就挑战失败。
江暮染停下吃豆腐干的动作,轻轻地“呵”出一声只有蒋毅能听见的嘲弄。然后又接着挑战。
变态辣,超级变态辣,终极变态辣这些都算什么呢?
只江暮染的嘴唇被辣得有些肿外,她整个人看起来风轻云淡,在围观群众一声又一声“哇”中成功挑战成功。
“快含一含冰棍。”江暮染一结束,傅天真就赶紧把准备的冰棍递给江暮染,眼睛盯着江暮染微肿的嘴唇,无不担心。
一旁的蒋毅看得心里不是滋味。手中的矿泉水瓶被他捏扁。怎么自己刚才辣得受不了的时候,傅天真就没关心得给自己卖冰棍呢?
“放心,没事的。”江暮染的确没事。她尝不出辣,嘴肿不过是生理反应。但她还是接住了女孩儿递来的冰棍,含了一口在嘴里,说道,“甜的。”
“什么甜的。就是用水冻的冰棍。你别舔,刚吃了那么辣的东西不能马上吃冰。”眼见江暮染傻乎乎地含着不松口,傅天真着急地拿过冰棍,轻轻地在江暮染红肿的嘴唇上滚。
认真的表情有种旁若无人的暧昧。
要不是老板去饰品店买了拍立得回来,让她们去拍照,怕是江暮染真的成了一只兔子,一只耳朵红到竖不起来的兔子。
“多拍两张吧。你们是第一个挑战成功的,又长这么漂亮,我挂在这里当个宣传,免得有人质疑老板做假生意。”老板举着拍立得乐呵呵说道。
“好啊。”
江暮染牵着傅天真的手,两个人对着镜头微笑。
连拍了好几张,老板突然从拍立得后面抬起头,指着江暮染说道,“哎,我觉得你有点像那个,那个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