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她礼貌又拘谨地招呼江暮染。
“高津婉你认识吗？”江暮染单刀直入问道。
“认识。”柏青青的熟女手册上，高津婉的排名不低，不过也不高。
“熟吗？”江暮染又问道。
“我熟她，她不熟我。”柏青青矜持道。她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她要写她的熟女手册，自然要去了解每一个人，不过她纯粹属于满足个人心理癖好的类型，所以仅限于理论储层丰富，实践经验为零。
“听说她三十好几了也没嫁。”
“38了。”柏青青补充道，“不过她小情人很多，男的女的都有。”
“男女通吃？”
“人妖听说也玩过。”柏青青总结道，“总之，私生活挺乱的。”
“真的？”
“真的。”
“我想听真话。”
“……”
“好吧，其实她是燕京有名的高级皮条客。私生活混乱的一部分原因是总被人拉去挡枪。”
这也是为什么高津婉在柏青青的熟女手册上排名不高的原因。不过，这种人能立足于燕京上流圈子，本身也说明了她的能力。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人她不会加。而
且听说规矩挺严的。”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江暮染又耐心问了一遍。
“……有。”柏青青只觉得脸红经涨，后背狂冒汗。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调出一个微信聊天框，“染姐，你别误会，我可没照顾过她生意。就加着玩。”
江暮染飘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