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狼藉和被陈恩瑞丢在地上的文件,他都可以视若不见。
她很多时候都替宋巷生觉得不值,这段溃烂的婚姻,她不知道宋巷生究竟是在坚守些什么。
“如果你问的是陈氏集团,那就是我做的。”
宋巷生看了张潇潇一眼,张潇潇进行了转述,“陈氏集团?……很快就没有什么陈氏集团了。”
南风瑾眸光深邃射人的逼视着她,“陈家,你不能动。”
宋巷生笑。
“南总,商场无父子,尤其……陈家的事情跟南氏集团无关,你没有权利过问。”
张潇潇一字不落的翻译着,冷汗也在滴下,因为南风瑾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
商场瞬息万变,多少前一年还如火如荼的产业,第二年就赔的干干净净,每天每小时每隔两三分钟都会由一个公司破产,陈氏集团为什么不可以?
宋巷生只要想到,想要差一点被陈慧敏害死的小宝,浑身的尖刺都会破开皮肉钻出来。
她想要的安稳和宁静,从来都没有人会给她,即使是施舍的。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让这些人好过?
如果不得安宁是归宿,那大家都心惊胆战的活着,不是也很好吗?
一个母亲,孩子就是她的逆鳞,更何况,是将这个孩子看的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宋巷生。
她忍受的煎熬和痛苦,都是为了给这个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让他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完成自己童年想都不敢想的完整。
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愿望,都总是要有人破坏。
宋巷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人放了火造了孽,这辈子身边才会围绕那么多的妖魔鬼怪。
两人对峙的时候,陈恩瑞的哭声更大。
南风瑾看着眼前冷静的女人,有欣赏也有……想要拔掉她身上锐刺的冲动。
无疑,在商场磨砺过后的宋巷生,比三年前那个青葱稚嫩的模样,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如同南风瑾这般在商界大杀四方的男人,骨子里流动着的就是征服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