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峰:“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们之间的血缘永远都不会改变,想必你也听说了,恩瑞呢,要嫁给孙琪了,你们姐妹两个也就不用再去争抢些什么……你好好的跟南风瑾过日子,他对你有些愧疚,总不会亏待你,再不济……你还有我这个父亲在后面撑腰。”
陈凌峰话说的漂亮,可实际上不过是借此想要大打亲情牌。
只是,不知道,他是把自己的演技想象的太过高超,还是觉得宋巷生蠢到了极点,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来。
宋巷生泠然起唇,笑容肆意:“在我背后撑腰?”她问:“陈家现在不过是汲汲维生,陈董欠的外债还清了吗?新房子住的还舒服?我们七宝巷如何也能糊口,我需要陈董给我撑什么腰?”
她眉头一挑,一字一顿的说:“这、不、是、笑、话、吗?”
她费尽了心力,走到今天,她还需要他这个便宜父亲撑腰吗?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她话语神情中的嘲弄,让陈凌峰的面色一阵红一阵青的好不精彩。
宋巷生半散的长发垂散在身后,聘聘婷婷却也倨傲:“陈董,借道。”
宋巷生从酒宴上出来,一辆迈巴赫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她的身旁。
车窗半降,露出南先生那双深沉墨色的眼眸,他说:“上车。”
宋巷生略一挑眉,没有丝毫的回应。
在她后面从酒宴上出来的宾客,见到她静止不动,刚刚想要上前询问两句,却不期然的看到了坐在车内的人是谁,顿时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还是说……你想要众目睽睽之下,我亲自抱你上车?”
南风瑾低声的嗓音敲击着夜幕。
宋巷生不喜欢他的碰触,自然不会选这条路。
在她拉开车门上车后,司机径直就踩下了油门,显然是早已经规划好的路线。
宋巷生没问,南风瑾也没有回答。
车内一片的沉寂,司机在前面悄然的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人,但也只是一眼,就匆匆移开。
南风瑾带宋巷生来的地方是,医院。
当车辆停止,宋巷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沉冷肃穆的男人:“南总这是准备……拉我来抽血?心上人这是……血又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