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一日高高在上,他便一日不可能放她离开。
就像他说的,除非是丧偶。
“南风谨,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她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先生,目光沉静道。
南风谨眸色深深的看着她,顷刻间就已经读懂了她眼眸中的威胁,他说:“巷生,我不离婚。”
她想要的是什么,他清楚而明白。
可他,不愿。
宋巷生握紧了手中的话筒,卷长的睫毛细微的抖动了一下,“即使……我站在明霆一边?”
即使她帮助明霆对付他?
南先生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除了……”他的声音很轻,可你仔细听好像隐隐的带着微颤,可又像是错觉,他说,“除了,我最爱的女人。”
他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功成名就也好,声名狼藉也罢,他从来不在意。
即使是被全世界唾弃,耻辱,又能如何呢?
他本就是生来被厌恶,在肮脏的血泊中挣扎,再如何光鲜亮丽的外表也无法掩盖住早已经腐化的内里,他自始自终就只有一件事情,一个人,执念的不愿放手。
这种偏执在她将他从死亡边缘救出,给了他第一个温暖的怀抱开始,就烙印在了心里。
“巷生,你当年救了我。”他说,“你知道么?你不该去救一个生长于暗无天日之中的人,你让他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光亮,他就死都不会放手了。”
宋巷生:“你说的对,我当年或许,真的不该去救你。”
如果不曾救过他,后来的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也不会逐步的偏离轨道。
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么多的记者警员面前,宋巷生握紧了手中的话筒。
当明霆身边的那个男人开口:“宋女士,关于你丈夫那些不堪的过往,你都知道些什么?他是不是在囚禁你,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他威胁了你不能离开是不是?”
宋巷生眸光扫了一眼台下的明霆,握着话筒的手指不断的收紧,一个“是”字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现场一片哗然。
就连坐在台上的南氏集团高层,一个个也都变了脸色。
要知道,任何人口中的佐证之词,都不及宋巷生的只言片语来的冲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