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幻觉,因为南太太已经离开了,不会再来陪着他。
可即使是幻觉,能够见到她,手指细微的触碰到她,都是他的良药,是他的止痛良药。
她就站在床边的位置,南风谨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径直从床边跌落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吭。
他却像是不知道疼,扶着床沿,缓慢的站了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再次倒了下去。
而此时,属于宋巷生的幻相,也随之消失。
他想要伸手去拦,手中能抓住的却只有虚无的空气,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再次的袭了上来,他手指死死的攥着,削薄的唇一张一合,微不可闻。
他说的:“南太太,我好疼……”
南先生向谁喊过疼?
就算是幼年被殴打,却像是牲畜一般的对待,他都冷静的像是个木头人。
而这一声真真切切的疼,到底,只能对着一个人喊出来。
只是那人,已经离开了,走的没有任何留恋。
而这一切,曾几何时,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连怨恨如今这一切,都找不到对象,因为罪魁祸首是他啊。
“南太太,好疼……”
寂静的夜色中,痛苦和疼痛感都被昭显的越加清晰。
次日。
宋巷生七宝巷的停车库下车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像是有什么人在盯看着她。
她狐疑的回头看了下,四周除了停着的车子外,并没有什么人。
她来的比较早,所以大部分员工都还没有到。
在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后,便踩着高跟鞋慢慢的走向了楼梯的位置。
而就在她开口后不久,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男人,“先生,我们现在是……去公司还是……”
南风谨深邃的眉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背影逐渐消失的女人,良久良久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他说:“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