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风很轻,阳光带着暖意的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宋巷生横了他一眼,教训他:“伤成这样还不老实。”
被骂了的江君骁也不生气,他在她面前的时候,脾气总是超乎寻常的好。
只是舌尖在唇瓣上划过,似在回味,他说:“巷生,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
这两个字在脑海中划过的时候,宋巷生的耳边像是又飘过了那一句,“……什么时候,可以,再爱我一次?就一次。”
“宋巷生,我放你走,好不好?”
“宋巷生,你别哭了,我放你走。”
宋巷生蓦然就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南风谨”这三个字在头脑中涌现的时候,她就会出现类似的应激反应。
疼,说不上来是哪里疼。
这疼,不剧烈,却是实实在在的痛感。
“巷生?”
她出神了良久的时间,回过神的时候,对上了江君骁带着担忧的目光。
“怎么了?”他问,“不舒服?”
宋巷生摇了摇头,唇角是浅淡的笑意:“没有,可能是……”
“宋巷生,真巧,正好在这里遇到你,看来不需要我再多跑一趟,特意去通知你了。”穿着当季某奢侈品最新款,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都带着珠宝,拿着同款手包的陈恩瑞出现在视野之中。
身上华丽的,就差直接在脑门上贴上“我很有钱”四个字。
江浪荡一见她这幅装扮,忍不住就笑了,这模样,他也只能想到四个字来形容——俗不可耐。
手臂撑在轮椅上,剑眉浓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病号服外面随意松垮的披了件外衣,端的是落拓不羁的模样。
“这小强,果然只要打不死,就会一直出现在面前晃荡。”
对于他的比喻,宋巷生倒是觉得是真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