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和江父目光同时看了过来,“你什么意思?”
江浪荡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是我的原因……我,我身体……出了点问题。”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说出这种话,怕是比杀了他还要困难。
江父震惊的看着他:“你?你的身体……你是说……你那方面……”
江君骁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硬着头皮,点头:“嗯。”
“……你们就别找她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了。”他这脸算是都给丢干净了。
江父江母半天都没有说话,良久良久以后,这才比较艰难的开口:“那是……委屈巷生了。”
江君骁:“……”
而宋巷生,完全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唯一能知道的是,江父江母对她更加的好了一些,时不时的还会看着她轻声感慨一句“让你受委屈了”。
宋巷生每每都有些莫名,但是也不好直白的问,自己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
直到,有一天,江母忽然跟她提起,是不是可以收养一个孩子的时候。
宋巷生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将这问题跟江君骁说了之后,江浪荡着实是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这才从牙缝里,将事情言简意赅的给她说了下。
宋巷生闻言的第一感觉就是——震惊。
第二感觉——震惊。
第三感觉……
“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然后视线下移的看了看,笑的腮帮子都疼了。
江浪荡这边正难以启齿的,她倒是笑的开心,不……是笑话他开心,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当即就涌了上来。
把人扑到床上,就要教训她。
宋巷生艰难的用手臂撑在两人身前,忍住了笑意,“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江君骁压着她:“明知故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