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慌,因为我总感觉这些缅甸蛊师,甚至于包括赵有匡在内都小看我了,也或者说是我高看他们了。因为有一个最明显的点,那就是他们竟然没有发觉到我身上的能量恢复,按照我对他们之前的预估来看……这简直都有点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现在我身边还有这些缅甸蛊师的存在,而他们居然也没有发觉。
嗯……
我越寻思就越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要知道这些缅甸蛊师对于灵能的敏感程度应该不亚于我,甚至于要比我高才对,可是为什么他们却丝毫没有发觉呢?
难道他们在故意对我放水?这也不太可能,毕竟这些缅甸蛊师现在已经被赵有匡抓住命门了,别说这些家伙本来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就算是有心想帮我,那他们恐怕也没这个胆子,说白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几个缅甸蛊师强行架了起来,开始朝着附近的一个吊环上边绑了过去。
我擦……
我心里很诧异,难道这些家伙也想把我的嗜血状态激发出来?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要知道就连之前的那几批人都没有失去自我意识,那他们如果只是单纯让我变强,又不掠夺我的思维意识,岂不是给自己徒增危险?
我寻思着这些王八蛋肯定没这么好心,他们现在既然敢于把我往“嗜血”的状态上引导,就意味着定然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我身上出现的巨大变化。
我自然不可能做任何反抗,就这样装成一副无比虚弱的样子被他们双手吊起,挂在了墙上……
这个姿势其实让我自然而然想起了岛上那处被水淹没的地下楼房中……曾经出现的无数被挂在墙上的尸体……
只不过那边的尸体可要比这里的规模大多了,简直可以用尸体展览馆来形容了。
在挂我的期间,我听到从另外几个房间处又传出了几批脚步声,看样子是有更多被血腥刺激过的人离开了这里,感觉他们应该离开之后就直奔前线去应对月灵和伏都教的威胁了。
从刚才那些人的态度来看,我发现除了缅甸蛊师本身的完全自愿之外,其他的华国人应该也不完全是被逼的,至少他们投奔赵有匡的怀抱就肯定是完全自愿的。
要知道救世军和蓝鸟公司可都是和游荡者有着血海深仇的,这两批人里的幸存者想要加入游荡者,那是门儿都没有,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投身到了赵有匡的麾下,然后赵有匡又用瞒天过海的手段把这些人藏到了秦淮山脉的地底……
因为我从刚才那些人的眉宇间也能很清晰地看出他们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真正的阳光了。
赵有匡自然也不是傻子,她不可能做无利的买卖,所以作为生存的交换条件,这些人应该是为了活下来才答应成为了赵有匡手下的棋子。
我不知道类似于这样的鬼地方还有多少个,但我却敢肯定绝对不止这一处,因为赵有匡刚才连续下达了那么多的命令,感觉至少也得有十几处。
……
我被吊起来之后,有两个缅甸蛊师又从附近找来了一些枷锁,然后又将我手脚都绑缚住了。
妈的,我心里有些恼火,这些缅甸蛊师对待我的态度明显跟前边的人截然不同,对我的谨慎程度明显上升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