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他就这么冲动,果然还是不应该告诉他吗?”克拉伦斯叹道。
“那位为了寻仇而离家修行的女士。也就是重阳的祖母,最后旅行到帝国西部一带,偶然与我们西部皇族牵扯上了关系,直至如今,已经在西部皇族高层内享有一定地位。”
“帝国赛,重阳。布莱特的名字传到她耳里后,她就告诉了我这个故事,然后嘱咐我日后若有机会。就关照她的孙子一下。”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奥德莉公爵,不要以为弄些什么阴私手段算计重阳乃至布莱特一家,是可以随便蒙混过去的事。”克拉伦斯话锋一转,嘴角牵起圆滑的弧度。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整个表情像是带上一张古怪面具般诡异。
骤然被对方威势锁定,奥德莉身躯微震,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满脸忌惮。
克拉伦斯嘴角越发翘起,眼眸却越发冰冷,这种似笑非笑的奇异反差。配合奥义巅峰级别的气势,展现出一种极为扭曲的恐怖。
“如果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对布莱特家有愧在心的克兰雷德。阿尔法会怎么反应我不知道,但是我”让你一辈子没办法再睡个好觉,想来还是做得到的。”
“他值得你投入这么大心思去庇护吗?“笑面鬼,克拉伦斯。”奥德莉紧紧皱眉。
“先前也许不,但在看到他一拳打晕法纳后,我对他的兴趣已经不仅仅局限于那位女士的人情了。”克拉伦斯诡笑道,“如果他能继续好好成长的话,将来会怎么样,想想就很有意思,不是吗?”
奥德莉默然无言。
“再者,就算你不顾一切想要下手更甚者,即使法纳也视他为眼中钉”在今天之后,要想暗算他恐怕也不容易了。”克拉伦斯给予警告后,缓缓收敛神情,恢复到了如常的爽朗神态。
奥德莉目露不解。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看来你没注意到罗伦斯见到法纳被打倒后的表情。”克拉伦斯耸耸肩,目光偏向窗外方向,“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
“罗伦斯殿下,真的不用叫来治疗师帮法纳大人”
“不用,这点伤而已,他没这么脆弱,顶多几分钟就醒过来了。”
休息房间里,皇宫侍者们遵照帝国二皇子的指示,将昏迷过去的大校放到休息间床上,就行礼退下。
房间里只剩罗伦斯和人事不省的法纳。重阳那一拳借助冲锋势头打出。力道很重,直接轰在下巴上,就算是一头壮牛也得倒地。
神情平静的罗伦斯站在床前。眼里闪烁着一丝异样颜色。
“我还以为你不会像我一样失败”
他喃喃自语道。
“可现在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区区一场比试”仅仅一个奥义级还没到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