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和皇后先行去吧,玉罗一路风尘的干回来,还是先回玉罗宫梳洗一番再去见母后比较好。”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南宫痕的耳朵里听来尤为怪异。
“罢了罢了,随你,今夜在益寿宫设宴为你洗尘,你按时来便可。”南宫痕挥挥衣袖,便也转身离开了。
“你们好生伺候着公主沐浴。”临走前,皇后还不忘交代一句。
“奴婢遵命。”
对着玉罗淡淡的一笑,皇后随后跟上了南宫痕的步子。
“唉。”只听见走在前头的南宫痕传来一声叹息。
本想着不愿搭理他的,但是看到他此刻的背影,皇后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丝同情,不知为何,此时的南宫痕看起来,却也带着一抹孤寂。
“皇上别担心了,玉罗会好的。”还是忍不住的出声安慰道。
走在前头的南宫痕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她,说道:“裳儿可在心里怪朕?”
南宫痕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让皇后有一时间的闪神,不过只是在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南宫痕话里的意思。
“臣妾为何要怪皇上?”皇后微微一笑。
“丽妃的事。”南宫痕有些急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后快一步的给打断了。
“丽妃怀有身孕,乃是我南蜀国之福,皇上之福,臣妾做为后宫之首,自然也是为皇上感到高兴的。”
“裳儿。”南宫痕知道她其实根本没有她自己说的这般,她的心里是有些怨气的,毕竟,她才刚刚失去他们的孩子。
“皇上,走吧,别让母后等的着急了。”很明显,皇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南宫痕欲言又止,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开口,两人只是静静的向着益寿宫走去。
暮色降临,益寿宫内早已摆好了宴席。
除了太后,皇上和皇后,几个王爷世子们也都纷纷到齐了。
“烨儿怎的还没来?”虽然玉罗和韩汐洛碰面,太后多多少少有些不乐意,但之前征求过玉罗的意见,只是玉罗没有反对,那她也没有理由不请他们入宫。
刚说完,就听见外头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南宫漓烨和韩汐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