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智斌?”聂远走到李智斌的身边,显然是打算听李智斌的意见,他们以前是战友,后来退伍之后,和朋友开了一家跆拳道馆,也算是小有名气,至少是a市那些个小混混是没人敢惹,有时候也接一些保镖的活。
“从轻吧。”李智斌眯了眯眼,立刻就有一个男人拿了把锋利的匕首走过来。
络腮胡哭爹喊娘的带头跪在李智斌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饶命饶命地哭个不停,还反复说明自己不过是替自己的表哥出头,表哥上有老下有小,老妈还瘫在床上,表哥以后瘸了,那么重的伤,就给十万块钱,他也是走投无路才想替表哥出头。
李智斌皱了皱眉,他知道情况很糟糕,可是没想到糟糕到这样程度,虽然情有可原,可是,敢绑他的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好,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
李智斌沉声说,手一伸,后面立刻有人把匕首递给他,微微一示意,后面立刻有人把络腮胡架着,手放在一个石头上。
一边的聂远笑:“怎么?神枪手不练枪,改练飞刀了?”
络腮胡吓得屁滚尿流了:“李经理,你问,你问!”
李智斌不理他,眼神一寒,手起刀落,手臂上就流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络腮胡愣愣地看着手臂上喷出的血,过了几秒才杀猪似的嚎哭起来。一边儿的几个汉子都惨白了脸,还有人尿了裤子。
哭喊求饶毫无用处,四个人的手臂上都留下了“印记”。李智斌接过一个男人递给他的白毛巾擦了擦手。
“说吧,谁给你们想的这个主意,别说是你们自己想的,不然,接下来刀子划到哪我就不知道了,这么多年没练,没准头了!”
“我·····我不能说,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出卖了她!”
李智斌眯了眯眼睛,果然,背后有人。
“不说······是吧!”李智斌顽劣劲头又上来了。
“你说,我要是今儿废了你的脚筋,和你表哥一样,你还会不会保守这个秘密,别给我谈什么王法,你这出身,都敢公然绑人,你说,我这钱多的没地话的,杀人放火也不为过吧!”
这些人也就是打工的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吓唬,李智斌作势要举起刀子。
后面的石头,立刻哭天喊地:“我说,我说,你别动我哥,我说!就是你的那个女助理啊,她说看不得我们这有冤无处诉的,所以就给我们想了个招!”石头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饶了我们吧,我们没动你老婆,真的没动!”
李智斌这倒是信,看着怂样,也没那贼胆!
“每人给他们十万块。”他吩咐小陈,又对着络腮胡说道:“有仇不报不是我的个性,也知道你们不容易,可是,就这么放了你们,我也对不起我女人,十万块钱算是你们的误工费,我问你们,服是不服?”他冷声对四个捂着自己的脚拼命点头的人说道“以后老实点干活挣钱,少做傻事!”
剩下的事情交给聂远了,聂远自然是知道,至少得让这四个长点教训,在医院里躺一个礼拜,他们下手也有轻重,就卸条手臂,然后送医院,这么些钱,他们养伤的这段时间耽误的工钱那是绰绰有余了。
李智斌大步进了房间:“萌萌,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