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华,你有没有觉得……玹华!”
“啊,怎么啦?”他被她推了一下,回过神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贞鳞很奇怪?”妙沅皱着眉头道。
“你是说璟华他不该贸贸然撕下来送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单指璟华这枚。”
妙沅又拿起那片灰白色的贞鳞,在灯光下反复观看,“我总觉得你们胤龙身上多出这么片鳞来,很是莫名其妙。”
“怎么说?”
“首先,它与其它鳞片不同,却未见任何的益处,没有特别强,或是什么特别的法力,那它又为什么要长在那里呢?”
“族里老人们的说法,贞鳞是新婚之夜,爱侣们用来互相交换,情定终身的信物。”玹华解释道,但自己也觉得颇为牵强。
“不对,这个说法有问题。”果然,妙沅立刻反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