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华微恼,他有些任性地扯掉阿沫的衫子,让她雪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脉脉双含绛小桃,娇柔一捻出尘寰。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呃……”璟华全身一震,他本想给她点颜色瞧瞧,谁知却反噬到自己身上,眼前的景象只叫他一阵眩晕,喉咙发紧,血液直冲天灵。
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连小衣都未着,他拿掉了那件大袍后,她竟然就*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沫沫,你……你怎么只有这一件?”他像被掐了喉咙,吐字艰难。
“我还没来得及穿,你就来了。”她悠然地躺在那里,像猫儿在阳光下四仰八叉,懒洋洋道:“反正你要脱,还穿它干什么?”
璟华已经说不出话来,阿沫讲的什么,他也浑没听进去。
她就明晃晃地躺在自己面前,两年不见更是娇嫩丰盈。她就像一朵花,脱去了稚嫩的青涩,恰好当着他的面,恣意盛放。
他目睹了她花开的每个刹那,那恰到好处的绚烂,那含羞待采的芬芳,每一滴血液都在他身体里兴奋得尖叫,横冲直撞要抵回那七百个寂寞压抑的昼夜!
他的皮肤绷紧,呼吸滚烫,身体里有个巨兽一声声咆哮,挠拨着着浑身的血脉贲张,直硬到发痛!
他一把撕扯掉自己的衣衫,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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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肯原谅我了么?”
璟华抱她在怀,躺着慢吞吞道。
这张床,他睡了无数个日夜,却没想到还有一天能睡得如此令人意犹未尽。
阿沫却脑子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璟华知道她又是开了小差,思绪早不知飞到了何处,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道:“沫沫在琢磨什么?这么入神?”
“呃,我在想那个秀才。”
“哪个秀才?”
“就是笑话里的那个秀才啊,生了三个儿子的那个。”
“哦,秀才怎么了?”璟华好笑,他们方才云雨,她的小脑瓜里却在想那个笑话里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