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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之前的动静吓退了一些人,当吴优赶忙复返时,那些东西还在,于是他如法炮制将东西带走。至此,物资已经得到了许多。
吴优坐在沙发上,关了那盏小灯,唯有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拿出一盒曲奇,撕开包装,拿一个塞进嘴里,将背轻靠到沙发背上,这一天很累,他感觉到由衷的舒服。微微闭上眼睛,轻抚女孩的头发,她已经在怀中睡着了。
面朝外,有风。
是吹动起窗帘的微风,奇怪的是似乎并不寒冷,也没有腐臭与血腥气味。
“吼吼吼……!”
“嗬嗬……”
夜晚总是被赋予了掠食者猩红的秀场,在暗中沉浮破灭。之前的动静似乎仍旧没有平息,挣扎与尖叫犹在耳旁。
“救命,救救我!”
“救我,我不想死……”
“救命!”
“砰砰砰,救……”
“啊——”
是和他一样出去觅食的不幸人,被觅食着。或者不慎失足,或者利益冲突被胜利者推下去……等等等等,太多了!
吴优每天甚至可能于每时隐隐约约都能听到这样的凄惨哭喊,不知又是哪个幸运或者不幸。
再也回不去了。
嗯,这曲奇真甜!
砸吧几下简直回味无穷,吴优又拿了一个放到嘴里。
面朝风,风吹乌发,吹则飘扬,吹如柳条,吹去故里。
距离病毒爆发之初有多久了?二十八天,二十九天?
一阵恍惚,笑着摇摇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