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之前“嘎嘎嘎”的骂我的,现在噶了吧?
夜里,赵云龙含泪吃了三大碗,吃的满嘴流油。
大鸟是殿后时被余波震死的,赵云龙知道人家只不过是为了保护陈凡,而他恰好拉着人家一起而已。
“不过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的,一定!”
赵云龙喃喃念叨,他太饿了。
“这粮食对你更重要些,我采些野果打点野味什么的不比你过的滋润?都拿去吧,干你的大事去!”
分开前,赵云龙是这样豪迈的说。
哪知道这边闹灾荒,大灾荒。成片成片乌压压的因受灾而流离失所的人们,衣衫褴褛如同行尸走肉。
哀鸿遍野。
此前跟着老爹当个茶农,虽不是大地主,也过得让许多人羡慕,其实苦没吃过多少。可在这几天,他连半点正经吃的都没捞上。
不能这样,得走出这片地方。
他很清楚,往后会更艰难的,必须得乘有余力时做点事情。
只能说不愧是天地灵兽的肉,过去几天了仍没有半点腐烂迹象,烤着香气着实诱人。
即便是不加孜然辣椒面之类的调味品,烤得金黄的脆皮,和着里面嫩滑鲜美的肉,冒着滋滋香油,一口吃进肚子里,足可以比肩世间一切珍馐美馔。
赵云龙吃得很舒坦,舒服得想要当场躺地上睡大觉,他吃撑了。
肚子里饱饱的,源源不断的热流泳过,配合篝火,抵抗住了夜晚的寒风。
他不禁眯了眯眼。
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风似乎变得大了,火苗左右摇晃起来。
黑夜能放大人的感官,寒风突破了些许防线扎在皮肤上,是激灵的疼。
谁?
赵云龙抄起手边的小石子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