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说这个做什么?季旻的品性我最知道,你跟他说这个没用的!”王诜见高俅神色有些不高兴了,连忙给赵佶使了个眼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那什么,季旻不愿意去去就不去,也不是多么大的事情,不过之后有一个斗文大会,季旻你的老朋友也会到场,怎么样,一起去看看?”
“老朋友?什么老朋友?”
在汴梁住了七年,可是真要说朋友,高俅却是没交到几个。
一来,高俅本身是个读书人,跟那些市井之辈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二来,王诜这样的文人阶层高俅又没有途径去接触。
“哦,你看我这记性,是蔡攸,当年和你一同参加童子举的蔡攸。怎么样,有印象了吗?”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王诜慢悠悠地解释起来。
对于蔡攸,赵佶倒是没什么印象,毕竟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来往,就见过一次面,还是因为高俅在场。可是听王诜这么一说,高俅却是想起来了。蔡京的儿子蔡攸,当年参加童子举,可是因为殿试在推荐完后的第二年才开始,蔡攸好巧不巧的年龄就超了,结果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取消考试资格了。
原先帮着王诜抄写诗文的时候,高俅确实也听说过蔡京进京修国史的事情,毕竟蔡京的文采笔墨也是相当不错,因此集会也是不少。可虽然说认识王诜,高俅做的却更像是个书童一类的活计了,通过王诜去参加诗文一类的集会,确实是好说不好听。因此也就一直没能参加集会,自然也就没见过蔡京和他的儿子蔡攸。
今天这个个集会,以赵佶现如今的身份,若是日后历史不会改变,那么高俅现在就相当于近臣了,参加个小小的集会,处境自然要比之前好上不少。去到集会上,要说老朋友,蔡攸还真的算得上是一个。
可是对于王诜的话,高俅却是半信半疑,“不是,驸马,蔡攸的事情咱们先不提。就说这个集会,真的是集会吗?别是去花街柳巷集会吧?”
“哎!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还会骗你不成?”
王诜满脸的不耐烦,眉毛都皱了起来。
“这个倒是说不准。”
一旁的赵佶本来在自顾自地喝酒,听见王诜的话,下意识地插了一句嘴。
“哎哎哎!我说端王千岁,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王诜的为人就那么不堪吗?”
本来就是替赵佶出头,此时被赵佶揶揄了一句,王诜立刻就不高兴了。
“得得得!算我口误!算我口误!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赵佶倒是很坦荡,端起酒杯来就‘罚’了自己一杯酒。
“你看,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你说的不可信。驸马,你给我说实话,你要我去的集会,是在环彩阁还是潇湘馆?”
对于王诜平日里光顾的风化场所,高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问出这种话来,就是打算看看王诜说的话是真是假。
“嗨!什么环彩阁、潇湘馆的?今天集会的地点是侍文苑,怎么样,你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