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屋子,高俅就看见先前离开的那个人正站在一边的角落里朝自己招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高俅才快步走到了角落里。
等来到了角落以后,高俅朝着这人一拱手,作了个揖,然后才开口说道:“叔父,此次叫您出来实属无奈,还望叔父不要责怪!”
“行了!我要真怪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出来。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需要我帮忙?”
高俅之前看见的熟人就是上官均,此时跟高俅站在一起,眼睛也不住地往四周瞟去,显然也很是紧张。
“嗯!是这样,我听人说皇帝昨夜突发恶疾,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这一点决定了高俅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因此他必须要问个清楚,老司机翻车往往都是因为小细节上没有处理好,他这次可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啊?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听完高俅的话之后,上官均大吃一惊,根本就顾不上回答高俅的问题了。
不过也不用上官均回答了,只看对方的表情,高俅就已经猜到那个面具男告诉自己事情是真的了,当下叹了口气,“唉!叔父,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讲给您听。不过现在有一件要紧的事情,不知叔父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你说!”
上官均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一会衮国长公主会去面见太后,我希望您能找机会过去,将这段时间以来皇太妃朱氏的一举一动全都如实地讲给太后,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实话,这件事情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危险性的,但要真是那样简单,高俅也就不会如此郑重其事地拜托上官均了。
如果这一步棋走好了,就算不能钉死简王赵似,至少也能翦除他的党羽,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做官的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后宫扯上关系,哪怕是家里的亲戚在后宫坐到了皇太后的位置上,私通宫廷也是一项重罪。
“这件事情……倒是不难。”上官均沉吟半饷,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有一件事季旻你可能不知道,昨夜里皇上刚刚服过药,皇太妃就来了,非要皇上将皇位传给简王,您看着……”
“叔父!造谣这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事关国家社稷,您可要慎重啊!”
听完上官均的‘消息’之后,高俅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认识的人被金钱或者权利所诱惑。
家有房屋千百间,睡觉只需三尺宽;家有衣服千百件,不能每件天天穿;纵有金银千百万,临死两手攥空拳。高俅做那么多的事情,从来都跟权跟钱没有一点的关系,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一些事情,为情、为义气,又或者是一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如果因此让他身边的人陷进去了,那他宁肯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了。
“季旻你……”上官均也没想到自己的谎言如此轻易就被高俅戳穿,很是气馁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昨夜里我打盹了,没有听清楚皇太妃跟皇上说了些什么,不过皇太妃是真的去找皇上了,而且就在她进去之后不久,皇上就宾天了,这件事情宫内还有一些人知道,我可是没有说谎的!”
“是这样……哪怕这件事情是真的,叔父您也别说的太多,正所谓言多必失。要命的事情上,咱们还是小心一些吧!”
不管是真是假,高俅至少不希望事情做的太绝,无冤无仇的,他也没必要非要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