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不想姐姐们担心嘛!”看见高俅真的着急了,李师师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看向了身边的李韵,“姐姐,公子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刚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才没有说实话的!”
“你啊!以为姐姐看不出来是不是?你一说谎就爱眨眼,我还不了解你嘛!”
右手的食指在李师师的脑门上轻轻点了点,李韵满脸的疼爱,丝毫没有怪罪李师师的意思。
“你看,误会解除了,这不就很好嘛!”
有了李师师作证,高俅觉得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过没等高俅走到院子中间,一个茶壶‘啪嚓’的一声,摔碎在了高俅的身前,差点没吓得高俅蹦起来,“哎呦喂!这是干什么啊!误会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清楚了?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夜宿侍文苑的事情啊!”
站在台阶之上,花想容面若寒霜,大有高俅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就要扑上来咬他的意思。
“夜宿侍文苑?哪有这种事情啊!容容,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不知怎么的,高俅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副娇美的身躯,反驳的话语,也稍微显得没有多少底气了。
“冤枉?现在满大街都在传,有一个端王府的人夜宿侍文苑,然后让端王带人从侍文苑里面打出来了。还说那人姓高,你说,不是你……还有谁!”
圆睁二目,花想容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高俅。
“端王带人从侍文苑里面打出一个人来……哎呦!你可是误会了!带人去侍文苑的是我,打出来的那个人冒用了我的身份,但是却不是我,至于那个夜宿侍文苑的人却是……哎呀!李师师,你给我作证,我是冤枉的对不对!”
高俅有心想解释,可是这些事情却不方便讲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向全程参与了这个过程的李师师求助了。
“那个……公子说的是真的,所谓夜宿侍文苑的事情,其实就是上个月的月底那天……”
被高俅警告过事情不能随便说出来,可是现在又必须作证,这就让李师师有些为难了,吞吞吐吐的,完全找不到重点。
“等等!你说上个月月底……”虽然说李师师找不到重点,可是一边的李韵却是反应了过来,开口问道:“上个月月底那天……不就是公子宴请三位大人的那天晚上吗?那天晚上他是睡在屋子里面的,这是没错的啊!”
“这……”
花想容不是笨蛋,刚才只是太过生气了,现在冷静下来,也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你看,我就说我没错吧!”双手一摊,高俅满脸的委屈,慢慢地走到了院子中间,无意识地朝花想容靠去,“现在有些事情还不方便告诉你们,等过些日子一切都安稳下来,我再挑一些能说的告诉你们,不过现在……能不能先给我点安慰?我可是才从坏人的绑架之中逃出来啊!”
“死样!这么多人呢!别闹……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