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高俅跟在苏轼的身边好几年,书是没少读,可是画画讲究的是灵气,不是说你练得多就能画得好。所以苏轼那高超的绘画技巧高俅基本上是一点都没有学到,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螃蟹什么的高俅本来也不喜欢吃,画螃蟹的话也就没有苏轼那么浓厚的兴趣了。
随便在赵佶的手腕上划了两下,高俅也看不明白自己画的到底是什么,说是人但是脸型好像有些不对,说不是人却又站着,而且最关键的是眼睛画的位置也有一些怪异。
看着自己手腕上痕迹明显的‘画作’,赵佶沉吟半晌,抬起头来,看向了高俅,“你在我手腕上画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小猪佩奇’,听说过没。”也不确定自己画的到底是什么,高俅随口胡编乱造起来,“‘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额……你说的话,大概意思我倒是能够理解,不过高俅,‘朱佩琪’是谁啊?‘社会人’又是什么?”
苦思冥想,赵佶还是没能明白‘社会人’是什么,当然那个所谓的‘朱佩琪’,赵佶其实并不是十分关心。
“‘猪佩奇’就是……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顺着赵佶的话往下说,高俅下意识就要给赵佶解释到底什么事‘猪佩奇’,不过立刻就回过了神来,自己跟赵佶说这个好像没有意义啊!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理由,就是他根本就没办法给赵佶解释清楚,难道告诉赵佶‘猪佩奇’就是一只会站立行走、说人话的猪?完全没办法开口啊!
可惜的是,赵佶似乎对这个‘朱佩琪’忽然来了兴趣,接着追问道:“不说这个说什么?‘朱佩琪’是你朋友?”
“你先把嘴角的汤渍擦一下,然后咱聊点正常的行吗?”
虽然说平时也会说一些有的没的,但是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高俅也就没有将这个话题进展下去。
“哦。”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多么的名贵,赵佶放下了手中的碗,正色道:“你想聊点什么正常的?”
“聊点设么正常的?这个……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就算是吐蕃那边的事情可以暂时不管,但是这上元佳节第一天,你怎么说也该在宫里面陪着皇后和太子吧?”
正经起来,高俅其实也有不少的问题想问赵佶,因此也就不愁没有话题了。
“吐蕃的事情我是想处理都没有办法,要不然也不会再这种时候还有闲心给朝臣们放假。至于说皇后那边,白天挂灯笼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桓儿被吓着了,哭了一下午,到傍晚的时候刚睡着,你说我还怎么过去?”
赵佶耸了耸肩,就好像他真的没有地方好去,只能来到皇城之外‘与民同乐’一般。
不过高俅的心思已经不在赵佶的身上了,听见皇后那边挂灯笼的时候出了意外,他的眉毛就皱在了一起,“出了点小意外?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不至于,不至于的。”摆了摆手,赵佶对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十分的在意,“只不过是点着了几个灯笼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跟皇后的关系一直就不太好,现在皇后产下了太子,说不准你宫里就有什么人要闹出点事情来,你还这么轻松?真出了事情,你后悔都没地方!”
不知道是被赵佶的态度刺激的,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高俅的心情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