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去,朝着宫门迈开了腿。
虽然知道赵怀德对自己的部族很是忧心,可是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跟高俅没有任何关系的,高俅给赵怀德解释了这么久,自认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如果赵怀德还要来烦他的话,那他可就不想再给赵怀德留情面了。
不过事情往往凑巧,就在高俅正好走到宫门口的那一刻,身后又响起了声音,“高大人请留步!”
“我说赵怀德你有完没完了?事情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了,高俅转过身来,皱着眉头朝身边的赵怀德吼了起来。
“不是,高大人,刚才不是我喊您的啊!”
赵怀德满脸的委屈,让开了身形,躲开了高俅的视线。
赵怀德这一让开,高俅也看见了赵怀德身后不远处正喘着粗气的一个内侍,高俅认得,这是赵佶身边的一个内侍,以前也是见过几次。看其喘着粗气的样子,明显是飞奔而来的。
“倒是我误会武威郡公了!”朝着赵怀德拱了拱手,随口道了句歉,高俅绕过了赵怀德,走向了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内侍,“是皇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是啊!高大人您走的可真快,我这一路小跑着都……都差点没追上您啊!”
内侍的喘息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有一些不太顺畅,可是基本的说话已经恢复了。
“那不知道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高俅其实没打算从这个内侍的嘴里问出什么来,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这个小的哪里知道啊!皇上就是让小的来召您过去,至于说是什么事情,那皇上不说,小的也不敢问啊!”
微微缩了缩脖子,内侍也是有苦说不出,知道面前的这位身份不一般,自己回答不上人家的问题,说不得还要被迁怒的。
“这样啊!那好吧,皇上召见,我又岂能不去?”思来想去今天是没法直接走了,高俅转头看了赵怀德一眼,“武威郡公,皇上召见,我这短时间内看来是走不了了,本来还想着送您回去的,现在也没办法了。”
“不碍的,不碍的,公事要紧,公事要紧!”
人贵有自知之明,赵怀德自然是不能跟赵佶相比的,虽然两家都姓赵,可是自己的姓是人家赏赐下来的,哪里有可比性。因此在高俅开口之后,赵怀德立刻便同意了,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嗯!既然如此,那武威郡公,就比别过!”冲着赵怀德拱了一下手,高俅转过身来,看向了内侍,“请前面带路吧!”
内侍在前面走,高俅在后面本着,本来高俅以为赵佶还会在昨天踢球的地方召见自己,可是走着走着,高俅却是发现不对劲了。
皇宫这个地方高俅也没少来,而这边的路却是没有走过几次,而这条路的尽头,却是通向皇后的寝宫。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高俅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