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身体有哪里不太舒服吗?”
与陈师道一同走着,高俅发现一旁的李格非脸色不太好,出于关心便开口问了一句。
不过李格非只是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高俅的问题。
如果高俅真的熟读历史或者听到了李格非的解释,那他就不会有任何的疑惑了。在历史上,这位陈师道可是‘冻饿而亡’,由此可以想象他的官职到底有多小,他的家产到底有多薄了。
虽然说高俅不知道这些,可是跟着陈师道到了他的家之后,高俅也基本上明白了过来,只看陈师道的家宅便知道此人的生活并不富裕。等坐在了酒桌旁边,高俅也知道李格非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难看了。
两碟小菜,一壶残酒,哪怕说是高俅流落东京的时候都没有吃过如此简陋的一顿饭!菜不多也就罢了,酒不是好久也能忍耐。可是你这残酒算是怎么回事?
最可气的是陈师道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给三人一人倒上了一杯,难怪在知道来陈师道的家喝酒之后,李格非的脸色会那样难看了。
“呵呵,略显简陋,请勿见怪啊!”陈师道面上也有些尴尬,笑了两声之后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看向了高俅,“刚才小哥儿说不胜酒力,就是不知道小哥能喝多少啊?”
“这个……滴酒不沾!”
说起了这件事情,高俅也是有些尴尬了。
高俅早就不是上辈子的那个高球了,喝酒的能耐早就没了,平常闻闻味道也就罢了,真要是喝酒的话,一口他就能睡到明天了。
“小哥儿可是觉得我这儿的酒不好?”
虽然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可是为了面子,陈师道还是佯装愤怒,开口质问起来。
“那倒不是,我是真的不能喝酒,让我吃菜倒是好办,可是这酒我是喝不了的。沾唇就醉,连先生都为这件事情感到遗憾来着。”
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高俅没有办法,只好将苏轼给抬了出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苏轼平常没事的也喜欢喝点小酒,有时候还会叫上苏过一起喝。不过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苏轼便会看着低头吃菜的高俅连声叹息,‘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不喝酒可惜了啊’。如果不是让王润之和王朝云两人批评了很多次,苏轼可能就要好好‘培养’高俅一下了。
“那好吧,既然小哥儿喝不了酒,那我和文叔就……文叔你可别跟我来这套,听见没有?”
看见端着酒杯的李格非想要放下酒杯,陈师道连忙开口呵斥起他来。
“那什么,端的久了有些累了。”
假笑了两声,李格非满脸无奈地端起了酒杯。
一壶残酒,本来就没有多少,分到陈师道和李格非的杯子里面就更少了,因此没一会两个人就喝完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