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见了高俅,赶忙上前两步。
“呸!又是一个趋炎附势之徒!”
面目清秀的少年再次开口,却是将掌柜的也给骂了。
“哎~!秀儿,别胡说!”被少年搀扶着的一个老妇人低声喝骂了少年一句,紧跟着说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少开口,少开口!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娘~!”
少年满脸的委屈,不过却也没有争辩。
看着这奇怪的组合,高俅心里面倒是越发的好奇了,王厚有这么个年纪的儿子,高俅是一点都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他这个儿子的亲娘……怎么说呢,感觉比王厚还要大了不少,或者说,是老了不少,如此情况下,倒是让高俅不得不怀疑王厚的口味了。这么不挑食的吗?
“大人?大人!”
掌柜的在一边说了一会话,却是没有得到高俅的回应,忍不住喊了高俅两声。
“啊?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高俅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掌柜,多少是有一些歉意的。
“啊!掌柜的是说,请您进去喝一壶茶,坐一会!”
客栈的伙计十分的机灵,快速地替自己的掌柜解释起来。
“哦!哦!好!好!”
正巧,高俅也打算看看王厚带来的这些家眷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借坡下驴,跟着掌柜的也就走进去了。
客栈的客房大多是在后面,前面的这一大间,包括楼上楼下的,全部都是酒楼的经营范围。按着掌柜的想法,来了高俅这样的大老爷,就应该让人家去楼上雅间里面坐。不过高俅跟着掌柜的进来就是为了看看那王厚的家眷,如果真的去了雅间,那还怎么看?因此高俅婉拒了掌柜的好意,随便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就坐下了。
不多时,伙计送来了一壶茶,紧跟着就在掌柜的呼喊之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高俅这桌,往旁边伺候王厚的那些家眷去了。
跟在高俅身后的张千帮着高俅涮了涮茶杯,然后给高俅倒了一杯茶。
看得出来,这茶叶不是一般的货色,至少在平常的酒楼里面可是见不到的,高俅估计这应该是客栈掌柜的存下的私货,绝对不会多了。当然,跟赵佶送给高俅的那些还是比不了的,只不过高俅喝茶没有那么多讲究,所以也就没有分析茶水了,而是观察起王厚的那些家眷来。
按理说,像王厚这样被召进京城的人,朝廷是要给其安排住所的,不过他们今天到的时间可不算早,估计今天怎么也不可能安排得了住的地方了。因此,王厚的这些家眷跟客栈的掌柜交涉之后,开了房间,然后那些下人、侍从的就开始讲行礼往后面搬了,只留下王厚的家眷们在这里等着吃饭。
看了一会,高俅也没有看出什么来,觉得实在是无聊,起身便向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让张千掏出了一块银子放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