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辰八字我确实是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你最后不还是得找我谈嘛!你还能指望他一个小辈能够将事情给谈成了?老哥哥你又不是没成过亲,这点事情怎么会不懂呢?!”
对于苏符和陈师道女儿的婚事,高俅内心是同意的,可是对于陈师道的这个态度,高俅却是觉得不满意,因此回怼了一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算了算了,这件事情咱们回头慢慢聊,反正也不用急于一时。你刚才叫人去请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的话,你肯定不会如此的。”
陈师道是可以跟高俅对着吵起来的,可是却也没有这个必要,因此便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高俅有什么事情来。
“嗨!你说这个,可真是……我差点都忘了你们找我……不是,是我找你们!差点忘了我找你们还有事情了!”高俅一拍脑门,紧跟着清醒了过来,不过思绪没有跟上,因此说话还是有点混乱,好在做了个深呼吸之后,高俅冷静了下来,于是开口说道:“那什么,刚才皇上来过了。”
“哦?皇上来过了?这么说一大早你就嘱咐我们不要上前院里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那就难怪了!”陈师道左边的眉毛一挑,显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想明白了,不过紧跟着他便开口问道:“那皇上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说了什么?现在你找我们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么……‘元祐党人碑’昨夜无故被毁,所以皇上来找我商量这件事情……”
稍微犹豫了一下,高俅还是决定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这两个人,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的。
不过就算高俅不说,陈师道也已经猜测到了一些,“那‘元祐党人碑’是你让人给毁掉的?肯定是了!不然皇上肯定不会一上来就找你的,而你现在又安然坐在这里,显然是没有受到责罚,这样说来……皇上肯为这件事情平反了?”
“你还真是聪明的厉害啊!没错,你猜的是一点都没错的!昨夜‘元祐党人碑’无故被毁,皇上认定这是奸党误国,所以上天降下了警示,因此最迟也就是这几天里,皇上会贬斥那些奸党,然后下一道‘罪己诏’,‘元祐党人碑’的事情,算是能够了结了!”
说到最后,高俅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事情虽然是能够‘算是’了结了,但是肯定还没有完,毕竟高俅心里面还没有真的舒服,日后也是会找蔡京等人慢慢算账的。
“‘元祐党人碑’的事情算是了结了?这倒是好事一件啊!不过你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难道说皇上责罚你了?”
虽然‘元祐党人碑’的事情确实也是陈师道的一块心病,可是年头多了,陈师道反倒是没那么在意了,相反高俅为什么叫自己前来,这倒是让陈师道更加的疑惑了。
“我叫你们来么……你们肯定还记得,当年我被下到刑部大狱,然后被贬出京,知杭州军州事的事情吧?”高俅慢条斯理的说着,不过却也没有准备听陈师道和苏符回应自己,问完了问题之后,紧跟着在这两个人开口之前,便接着说道:“那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我们今天要说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件事情。其实今天要说的这件事情,却是那些事情的起因,所以我才会提一下那些事情……”
“四叔您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好吗?‘这些事情’、‘那些事情’的,听得我的头都有点发懵了您知道吗?”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高俅的这种说话方式,苏符赶紧开口打断了高俅的‘领导式’发言,催促其赶紧说明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么,倒也是简单。我自从当官以来,其实都是很不称职的,当然我说的不是我没有尽到做官的本分。只是跟皇上之间的关系,却是不像是个正常的官员,与其说我们之间是‘君臣’,倒不如说我们是‘朋友’。可是这种关系是在当今皇上登基之前确立的,后来皇上登基,这种关系就有些不合适了,可是就我自己来说,我更是喜欢之前的那种关系。因为这件事情,虽然皇上也知道蔡京当时用来攻讦我的事情其实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可还是将我下了刑部大狱。现如今我回来了,却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妥善的办法解决,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办法处理这个事情,既要照顾皇上的感受,又不能委屈了我……”
一大段的话说完,高俅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毕竟这些话还是太多了,说的高俅口干舌燥的,手也就忍不住伸向了一边的茶杯。
“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当年你都下了刑部大狱,可是我和格非,还有王厚将军,都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原来是因为这样!”陈师道点了点头,倒是明白了当年为什么自己会‘躲过’了那次的事情,不过对于高俅的问题,陈师道也是有些无能为力,“这个事情说简单还是真的简单,但是说难又确实是很难的!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可是却也不好执行啊!”
“哦?您这么快就想到了主意?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还在苦思冥想的苏符,听到陈师道的话之后,面带惊讶的看向了陈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