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尚书听了还想嘲笑谁家这么倒霉竟然招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女婿,正要细问却对上了王少卿欲言又止的眼神,心仿佛一下子坠入了寒冬的天气。
他隐隐约约记得他那女婿当年好像是成过亲的,他那妻子不闲、不忠,被休回了老家。
“唉……”
王少卿扶着椅子长叹,“这事老夫原本不该说的,只是你我深交多年,实在不忍心老友被比子蒙蔽啊!”
这些话仿佛是一道霹雳将邢尚书里里外外劈了个透彻。
书房里安静的只有邢尚书压制怒火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许久。
“不当人子啊!”
“这个不当人子之辈!”
邢尚书破口大骂,“这人不忠不义不孝不慈,老夫不能轻饶了他!”
岳父生气了,沈元晦被弹劾了。
皇帝看了折子,笑了笑放在一边,拿起另外一本折子。
这本也是弹劾沈元晦的。
江洲水患,朝廷拨下的赈灾款被沈元晦贪去了三十万两。
“来人!”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沈府被御林军围住,沈元晦被压倒刑部,三庭会审。
一个月后沈府被抄家流放。邢氏在邢尚书的周旋下与沈元晦和离,带着儿子和活死人一样的女儿在一处小院落脚。
沈家流放的途中,遇见了山匪。
“沈元晦,我又救了你一次!”
一处破旧的农家小院,沈元晦衣衫褴褛,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