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楚唯轻轻抚掌道:“我们走。”
可怜万胜雪在黑乎乎的瑶琴台中勉强找到了灯烛,翘首盼着与楚昭邂逅,信心满满的以为可以博得皇上青眼,却不知已经落入楚唯的算计。
“父皇,那边。”
“哈哈,长乐可是要朕把这些谜面都猜出来。”楚昭笑着抚了抚楚唯柔软的头发。
彼时,楚唯已经成功带着楚昭转入一条小径。
因为设有夜宴,加之宫中多为女子,徐近雅就吩咐将宫中各处都挂了许多宫灯,有木贴金的花鸟纹宫灯,有掐丝珐琅宫灯,有镶玉八棱挂角宫灯,极为热闹喜庆,且每盏灯上都挂了谜面,不拘宫奴宫婢,只要能猜中谜题的,翌日都可以到尚宫局领赏。
楚唯一路上缠着楚昭解了好几个谜面,还让朱槿把谜底一一记下来。
“嘻嘻,母后赏。”
“哦?我们长乐要什么赏赐呀?”
“千竹苑”,楚唯心思根本都在瑶琴台,无意之间竟然说出了这个所在,这却是她想要的,可如何向父皇解释。
果然,楚昭闻言皱了皱眉,疑惑道:“长乐知道千竹苑?”
“母后说的”,楚唯望着皱眉的楚昭摆出一脸无辜,豁出去了,反正徐近雅的确说过,而且是常常提起,近日来她总是会说些过去和楚昭一起的琐事。
“长乐真乖”,楚昭勉强的笑了笑,心思已经飘回过去,千竹苑,那里收藏着他和徐近雅最快乐的时光,或许真的应该留给女儿。
木槿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瑶琴台尽在眼前,楚唯一双大眼睛亮亮的,只等着好戏上演。
“呀!”
一声女子的尖叫,在静谧的夜晚尤为刺耳,紧接着就听见瑶琴台里一阵乒乒乓乓桌椅倒地的声音,一个女子满脸慌乱的冲出瑶琴台,嘴里还直嚷着救命。
楚昭下意识的跨前一步,挡住了楚唯,搞得楚唯哭笑不得,既感动于父皇的护犊之情,又为不能亲眼看到万胜雪的丑态而惋惜。
护持楚昭的内侍也是一惊非小,一变护住楚昭和楚唯,一变大喊道:“有刺客,保护皇上。”
一通忙乱之后,几名内侍拿住了百口莫辩的万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