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说的也是,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他不肯与您下棋,您可不许一怒之下,杀人了事。”
“哈哈,丫头,难道老夫像是那种无礼之人吗?”
“呵呵,那倒不是啦,老人家您是我见过最最慈眉善目的前辈啦!”
“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了?”
“恩,他呀,您也见过,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家伙……”
“竟然是他?”
“对呀!我那朋友可是无所不能呢。”
“唉,可惜呀可惜!”
这下轮到楚唯紧张了,她强忍这急切道:“可惜什么?”
“你那朋友已经——”
“死了?”楚唯一下子跳了起来。
“没,没,不过也快了!”
“不会的,老人家,他是生了一种病,经常这样半死不活的,可每次都会活过来的!”
“病?他生了什么病?”
“这个,我也不十分清楚,就是一种心疾。”
“心疾?呵,丫头,那不是病,是毒!”
“毒?”
“对,你的朋友中了一种毒。”
怎么可能会是中毒?就算卫离是中毒,那轩儿呢?轩儿不过孩子,何人会对他下毒,而且毒症与卫离一样?难道毒性会遗传?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楚唯有些失神的跌坐在石凳上,秀眉深锁,道:“老人家,他中了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