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阡施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夫人,陌闻的意思如何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表妹的心意。”
“她的心意?”
“是,表妹的心意,夫人在桃花冢时,应当看得清楚了。”
“好啊,原来你是要长乐嫁给那样短命之人!”
“陌闻不敢!”
“是吗?”
“是。”
“好,那你们三日后成婚。”
“可这——”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
“那你是怕我做不了这个主?”
“不是。”
“那就好——”女子收起冷硬,语重心长的道:“陌闻,你与长乐年纪相妨,门当户对,几年相处下来,也可说是感情甚笃,这门亲事再好不过的,更何况,这也是你祖母的遗愿,所以,别让长辈失望。”
徐阡望着眼前这个对他来说越发陌生的女子,叹息道:“夫人,您为何不亲自去见长乐,去问她的意思?”
“见,我自然会见她,在应当见面的时候,至于她的意思,年少无知而已,不问也罢。”
徐阡眼见女子心意已决,心知多说无益,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金钟阁的三字匾额在日光向泛出明亮的光芒,刺的徐阡双眼生疼,楚唯就在里面,他却在门外盘桓。
“公子——”一名丫鬟轻声道:“表小姐说要见您。”
“她吃饭了吗?”
“没有,表小姐说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