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走在后面,文根硕走在前面,凭陈风的脚力和身手,文根硕想逃跑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不过文根硕也乖的很,带着陈风到了南关小区旁,文根硕的自行车还停在马路边。
文根硕对着陈风招招手道:“上来吧。”
陈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陈风对文根硕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恩?”文根硕一愣,还没明白陈风要干什么,只见陈风突然转身跑到马路对面的寿衣店里,买了50元的冥币,20元的沉香。
文根硕看到这一幕感动了,待陈风走近前,文根硕眼睛中含着泪光道:“谢谢你,陈风。”
“不客气。”陈风笑笑道。
随即,陈风坐上文根硕的自行车,文根硕载着陈风来到了十几公里外的墓地。
文菊香的墓在墓地最北边,墓碑很小,上面刻着‘慈母文菊香’五个字。
陈风规规矩矩的给文菊香磕了三个响头。
随即拆开冥币递给文根硕。而陈风则远远的避开。
烧纸钱的时候,是有规矩的,非亲朋好友,不能站在墓碑前,妨碍墓主人的子女对已故的亲人说话。
文根硕抚摸着墓碑,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哭的像个泪人。
陈风站在远处,看着漫山遍野的墓碑,心情起伏不定。
对于文根硕,陈风即同情他,也憎恶他。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若不是赵辉杀了文根硕的母亲,文根硕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可文根硕错不该,走上绝路,为了报仇而模仿赵辉的杀人方式去害那些无辜的人。
文根硕烧完了纸点上了香,对着文菊香的墓磕了几个响头。文根硕擦了把眼泪,脸上显出了决绝之色。
“陈风,咱们走吧,我投案自首”文根硕走到陈风的身边开口道。
陈风点点头,两人出了墓园。
文根硕却顿住脚步对着陈风道:“陈风,这辆自行车就放在这里吧。你能陪我走走,聊聊吗?”
陈风先是一怔,但随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两人刚迈动脚步,文根硕突然问了陈风一句:“陈风,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内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