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个月前,蓝雪梅给他做了三套xie衣说是之前的破旧了,就给他做了新的,当时他也没多想。
而这半个月他一直和诗音在一起,诗音体内的软心花很显然是从他衣服上吸进去的,都是他的疏忽大意,差点害死了诗音。
都是这贱妇,竟然敢向诗音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爷,妾身真的不知道这些金丝线上有毒啊,妾身是冤枉的。”梅夫人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扑过去抱住唐彦忠的腿,痛哭了起来,“妾身这么多年一直都奉姐姐为上,从不敢有半点懈怠,虽然老爷将妾身扶正但妾身在姐姐面前从来不敢自称正室,这么多年妾身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她这一席话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倒了出来,这么多年的隐忍已经够了,她真的受够了,所以才会冒险向林诗音出手,没想到还是被老爷发现了。
唐彦忠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他以前瞎了眼怎么会和这种女人生儿育女,现在只感觉到恶心。
“你本就是本相的一个小妾,扶正你也不过是为了气诗音,怎么还嫌自己委屈了是吧,贱妇,本相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说完,唐彦忠一脚将梅夫人给踹了出去。
唐彦忠虽是个文官,但也是练家子的人,这一脚下去差点要了梅夫人的半条命,半天都缓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唐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完全没了以往的清雅高贵。
进门便看到被踹躺在地上的梅夫人,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一双美眸中带着泪水和质问,“爹爹,您这是做什么,娘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
“她差点害死了诗音,你说她该不该死。”唐彦忠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厉声道。
“怎……怎么可能,娘她怎么会害夫人。”唐敏满脸的不相信,她摇头如拨浪鼓,眼里噙着泪水,苦苦哀求道,“爹爹,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娘这么多年从没害过夫人,即便爹将娘扶正,在娘的心里夫人一直都是正室,她也一直以侧室的身份自居,像她这样善良的女子又怎会做出害人的举动。”
“善良个屁!”唐彦忠忍不住爆粗口,指着地上的金丝线,怒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从你娘缝制的xie衣挑出来的,上面染了软心花汁液,动机如何还用狡辩吗。”
“什么软心花?”唐敏拧起好看的眉头,困惑地拿起地上的软心花,来回看了看,她微垂着的眸子里不由闪过些异光。
少顷,唐敏才仰起头,正色道:“爹爹,单凭这些染了软心花的金丝线来判断就是娘做的是不是太过牵强了点。”
说到这里,她半举着手里的金丝线分析道:“这些金丝线是从锦何店铺中购买的,他们用软心花浸泡也没什么不可能,毕竟软心花是一种名贵的香料,这只怕是他们新出来的品种,只是娘一时疏忽没有想起问,而店铺老板也没解释,于是就这样阴错阳差害了夫人,娘她虽然因马虎大意差点害了夫人,但她也是无意的,恳请爹爹能宽恕娘亲这一次的大意。”
不愧是唐彦忠特别栽培的女儿,唐敏来此不过几句话就将形式给扭转了过来。
梅夫人闻言,刚刚被吓跑的魂魄才慢慢的收了回来,心里多了些许宽慰,还是她的大女儿好,既美丽又聪慧。
没等唐彦忠发话,唐玥便似笑非笑地说道:“唐三小姐说的可真是句句在理,就连本妃也差点信了这是店铺老板弄出来的新品种,不过,唐三小姐只怕忘了,软心花的珍贵在于它的独特的香味,而它的香味很清淡,与梅花香味融合就会将其的味道掩盖住,也就是说侵染了软心花和没有一样。”
她微微停顿了下,眸光在唐敏身上凝视了下,勾唇笑道:“唐三小姐,你觉得这个店铺老板是不是很有钱,侵染了软心花后又想办法将它的味道抹去,他这是何故呢。”
就好比脱了裤子放屁一样,没有一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