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一个小小的阵法,来拐带他的妻子实在是可恶至极,当然也愚蠢至极。
“为什么不让唐兄弟学?”墨北林顿时不满起来,“你不知道唐兄弟对此阵很感兴趣吗,如果她不学会心里肯定会很难过,你凭什么来管她。”
“凭我是她丈夫。”凤君曜说话间,脸上的面纱随风垂落,露出他脸上的六个大大的红印子,这些印子依旧没有消失的趋势。
“没事,你很快就不是她丈夫……”墨北林说到这里话音陡然一转,不可以思议地看着他的脸,“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有红色的印子。”
凤君曜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很拽地道:“这都是阿玥亲的,因为她太爱我了,所以她再用生命来亲吻。”
“……”明明是气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