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曜的母亲,我的妻子。”凤清乾面上一扫往日的戏谑,而变得深沉起来,“在凤君曜三岁之前,我一直认为我是个最幸福的男人,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妻,不仅如此还有了共同的孩子,我和历代厉王不同,先辈们都是战功赫赫,成就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唯独我没有任何功勋,我只想和妻子孩子在一起,对名利什么的都不在乎,我以为会这么平静幸福的生活下去,和她白头到老,携手一生,可是……”
他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幽深的眸子里滑出一抹恨意来。
“可是在曜儿三岁那年,她突然间生病死过去,看着躺在棺木中的她,当时我只觉整个人都空了,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到了曜儿五岁那年,我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和尚,便萌生出做和尚的念头,于是就不管不顾的剃度出家。”
原来凤君曜的父母还有这么一段的感情。
凤清乾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可怜兮兮的看向唐玥,“臭丫头,我现在嘴里都冒泡了,嗓子都哑了,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活该。”唐玥嘴上这么说,还是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过去,很粗鲁的灌进凤清乾嘴里。
得到水的滋味后,凤清乾继续说道:“其实在一开始的十五年内,我出家的心的确是真的,曜儿出资为我建了寺庙,害怕我吃不惯斋饭,还特意请了四个做素菜好吃的厨子替我做饭,还帮我拉香客之类的。”
说到这里,凤清乾自嘲地笑了下,对着唐玥说道:“曜儿那么待我,而我却反过来多番加害他,对此你应该很困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