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不算什么,小姐不必对此感到奇怪。”阿努斯淡淡地答道。
“师傅,我也想学修行,您能教我吗?”吉玛小心地问,显然她对一百五十多岁还能保持花容月貌很感兴趣,但在这个星球上从没见过这样的事,虽然这里也有很多修行的名家,不过他们都不能突破天地的大限,包括当代国师也是如此,所以她对这种说法还是有点怀疑。
“公主稍安勿躁,我来这里就是来教你这些知识的。”
“太好了!谢谢师傅。”吉玛礼貌地表示了一下兴奋之情,算是给自己师傅留点面子,阿努斯知道她有怀疑,但并不放在心上。
这时太傅大人开口了:“长生之法,不过是调和阴阳,吞服天地精华,苟延残喘罢了。我们这里有很多术士也擅长这些,但这都是外道,我们做人就要顺应自然,面对现实,生老病死乃是天地法则,人死如灯灭,过分追求那些虚妄的东西,太过可笑了。”
“有很多愚昧无知的人以为自己看到的东西就是真实存在,对于自己看不到的就否认,其实是大错特错了,我们就这个问题辩论起来实在没有意义。不如这样,吉玛公主,为师今天就给你传下一门修行之法,唤作小念头,你要勤加修炼,做一个表率,让太傅大人见识一番。”
“好的,师傅。”吉玛坐到椅子上,端正好身形,抢先答道,丝毫不给遭到暗讽的太傅大人发飙的机会,她紧接着就说:“师傅,我准备好了,请您讲解给我听吧。大人、羞兰,你们也坐好,一块听我师傅怎么讲吧。”
“也罢,老朽就委屈一次,听听阿努斯师傅的高论。”太傅说完,也找了把椅子,端正坐好,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羞兰看到她爹和公主都这样了,便也学样坐在一边,认真地看着阿努斯,她说:“阿努斯师傅,我们都准备好了,请您不吝赐教。”
阿努斯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他仍然说道:“你们仔细看好了,我要传道了。”随后,只见阿努斯伸出他的右手,捏了一个剑诀,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端,有一团白色的光华产生,阿努斯在三人震惊的眼神中,将这团光华送入吉玛的眉心,才说:“小蝶,你现在凝神静气,仔细体会这团光华,光华里面包含的知识,你要循序渐进、持续不断地修行,才能理解。这团光华会根据你修行的程度提供不同的法决,这都是你进阶必须掌握的知识。好了,不多说了,你先自己参悟一下吧。”
羞兰和太傅没想道阿努斯的传法是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很没趣,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不过,吉玛公主现在正在领悟修行之道,也不是发作的时候。
整整一天时间过去了,公主还在参悟法门,天都黑了,没见到公主回宫的皇宫内院总管李公公担心她出事,早就亲自来到了太傅府,现在正带着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关注着绣阁内的情形。太傅和羞兰也早早出了绣阁,躬身站在总管身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禀报给他听。阿努斯和他的夫人们,则一直陪在吉玛身边,并未出屋。
直到后半夜,吉玛才清醒了过来,她立刻跪在阿努斯身前,重重地磕头行礼。听到绣阁内动静的诸位大人急忙推门闯了进来,却不想正好看见这一幕,总管急忙跑上前阻拦道:“唉吆!我的公主殿下,您可是万金之体,怎么能给一个江湖术士行这样的大礼呢!让皇上知道了,可怎么了得?快起来啊!”随后,他又喝斥阿努斯道:“哪来的山野村夫,敢坐在这里坑蒙拐骗,也不怕折了你的阳寿!”
“不得无礼!出去!”公主怒骂一声。
总管大人在皇宫内院位高权重,就是几位娘娘也不敢这样对他说话,今天却被吉玛给骂了,顿时怒不可遏,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现在,要不是万岁要给她选婿结亲、结盟友邦,不是得罪她的时候,要在平时,他真会下套整治整治她的。
“公主骂得是,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出去。”说完,李公公就气哼哼地出了绣阁,太傅和羞兰急忙跟了出来。
“公公,那个阿努斯真的很神奇,而公主也深得陛下欢心,公公还是要想开些,千万不要生气。”深明宫闱暗斗的太傅大人劝说道,他可不愿意公主和大内总管有什么芥蒂,如果真的得罪总管,对他也不是好事。
“大人放心,我们做奴才的早都习惯了,就说陛下的这些王子、公主,哪个不是我看着长大的,被她们数落两句,没什么的。”李公公故作无谓地答道。
“李公公真是胸怀宽广,是我辈的典范。”太傅吹捧道。
在绣阁里,阿努斯扶起了跪着的吉玛,“好了,小蝶,你现在明白为师传授给你的修行大道了吗?”他问。
“明白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