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璟书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可是,刚刚走出内堂,沐浴之后的慕寒遥看着眼前亲昵的画面,眸光闪过一抹冷沉,心中却不是滋味。
慕寒瑾勾唇浅笑着,突然觉得,他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贪心了呢?如今这般,不是他最开始奢望的吗?他突然觉得,当你得到你所期许的,反而又会奢望比这还要多的期盼,当真是人心不足。
凤傲天抬眸,便看到慕寒遥向她抬步走来,中衣是特意为他备好的,纯黑色的锦缎,贴合在他的紧实的身上,他依旧挺拔冷峻,虽然知晓他如今已经很疲惫,可是,远远看去,却如一道不朽的雕塑,透着屹立不倒的杀伐之气。
慕寒瑾转眸,亦是注视着慕寒遥,在两淮时,他不过与大哥只有寥寥数语,如今,大哥回京,他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慕寒遥早已经注意到了慕寒瑾的满头银发,他满腹疑惑,却还是未露出一丝的惊愕,因着,他了解慕寒瑾,他既然能够如此淡然地面对自个,便对这银发已经不在乎。
他接着上前,对凤傲天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凤傲天抬手,将他的手握着,轻轻一拽,拖着她坐在自己的身侧,她看着他,“半月未见,又结实了许多,不过,看着消瘦了不少。”
“臣一切安好。”慕寒遥对于如今的亲昵,着实不太习惯,因着,慕寒瑾与蓝璟书在场,让他更加地不自在,所以,他本就冷酷,面无表情的脸,便得更加的阴沉。
凤傲天好笑地看着他,为了让他能够放松点,便说道,“今夜好好歇息,明日上早朝,早朝之后,跟爷去兵器库,让你瞧瞧爷最新研造的兵器如何?”
“是。”慕寒遥听着凤傲天的话,亦是感了兴趣,接着问道,“皇上,那兵器库被偷换的兵器,如今在何处?”
“禹州。”凤傲天始终握着他的手,隔着包扎的布料,轻轻地抚摸着。
慕寒遥如今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次兵器之上,故而,也并未在意凤傲天对他动的手脚,接着剑眉微蹙,“这禹州与边关只隔一座山,他们将兵器偷运到禹州,难道是?”
“嗯。”凤傲天点头道,“不过,如今已经派人盯着了,相信不久之后,便会知晓兵器藏在何处。”
“皇上是否早有准备?”慕寒遥想着依着凤傲天的性子,她必定会做两手准备。
“嗯。”凤傲天点头,“这兵部不过是爷打得烟雾弹,实则,最新的兵器,爷可是秘密设置了一个兵工场。”
“如此说来,爷如此做,乃是想要将隐藏与凤国的细作一网打尽?”慕寒遥亦是心领神会,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
凤傲天看向他,“嗯,除了爷,还对谁笑过,爷这处可都有备档,待会,给爷笑罢,才可歇息。”
慕寒遥听着,连忙收敛起笑意,回想着自个到底笑了多少次?自个亦是记不起。
凤傲天看着他这幅模样,转眸,冲着慕寒瑾眨着眼睛,慕寒瑾嘴角勾起浅笑,接着看向慕寒遥,“大哥,得空与我回一趟府吧。”
“嗯。”慕寒遥点头,看向慕寒瑾,“你的事母亲可知晓?”
“还不知。”慕寒瑾面带笑容地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