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鲁士分部骑士团团长!!!!
不知道为何,当布里吉特听到施瓦茨的这番平淡的话语时自己的整个心境也突然平静了下来,望着冲锋中的骑士们他突然不再担忧这场战斗的结果了,而是开始细细考虑起了前者这番话语中的深意。
罗斯托克?这的确是一个掌控着半个阿波德利特家族经济命脉的地方,只是要让自己镇守住这里并且为骑士团输送所需的一切便有些令布里吉特感到头疼了。
因为在最初的时候骑士团其实是不允许进行经营活动的,最初的财富主要来自捐赠。因此它必须和世俗贵族们搞好关系,因为这些贵族能给它以物质上的支持,特别是帝国皇室。在萨尔扎前后的几代领导人都十分谨慎的如此行事,只是当后来的某一位总团长试图讨好教皇而疏远帝国时,皇帝果断的没收了骑士团西西里的地产作为惩罚。
因为此时骑士团的经济状况陷入了窘迫与被动之中。
如此情形让骑士团痛定思痛,开始考虑起了之后的事来,这种状况的最早改变在1263年,教皇乌尔班四世终于授权他们允许出卖产品以购回所需,但是不能进行获利性经营。教皇的授权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骑士团的经济状况,但是离骑士团的要求相距甚远,看来自己肩上的担子还真是不轻!
只是雷奥,他现在还好吗?
雷奥现在一点都不好!!!!
这些被侯爵西蒙留在老巢的士兵当真是个顶个的强悍,先前在小规模的袭击下还不觉得,现在对方一但呈建制了当真是令人感到头皮发麻!接连的两次冲阵让雷奥与他的部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见到不断跌落马背的骑兵们雷奥很快便阴沉下了脸色。
与此同时他也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道如果今天自己带领的是真正的条顿骑士,那么便用不着如此吃力了!!!!!
当然这不过是他眼下的臆想罢了,人还是必须要立足当下的。
见对方手中还有着最后一支长矛,雷奥清楚要想真正与对方短兵相接势必便还要付出一次惨重的代价,而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更何况谁又能肯定这些波美拉尼亚眼下随着他的起身全场都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在未来极有可能继承阿波德利特家族的男人身上,即便是一些贵族并不支持他,可却依旧不得不承认西蒙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继任者。
“我那亲爱的哥哥若是正站在这场会议厅中那么他一定会感到失望与愤怒!无数全副武装的条顿骑士正在这片土地上肆虐,悲惨的家族战士寡不敌众死在冲锋的道路上,而一直自诩为家族领导人的高贵将军与贵族们却正在为了祈和与战争争论不休!!!
这是百年来阿波德利特家族最危险的时刻,却也是阿波德利特家族发展壮大最好的机会,目光短浅的你们只知道条顿骑士们正在播撒死亡的种子,却又哪里知道死亡的背面正是生命的曙光!
击败这群骑士,侵占他们的财富,霸占他们的女人,阿波德利特家族将会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王者!不会再有下一个骑士团,不会再有下一个普鲁士蛮族,勇敢无畏的阿波德利特家族战士将随着我们踏上从条顿骑士团手里夺来的土地!而我们也将代替骑士团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诸侯之一!
我们会给出更多的税赋,贡上最精美的瓷器,签下最严苛的协定!可即便如此我们仍将脱胎换骨!不再仅限于这一地!”人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呢?一念及此雷奥立时大声呼吼着让轻骑们散开,一边依靠着绝对的机动能力捕杀漏网之鱼,一边不断以弓矢骚扰依旧在不断聚集的波美拉尼亚人军阵。
两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已经在帐外等候着了,雷奥走上前去主动解下了腰间的长剑,布里吉特见此有些奇怪甚至对如此无礼的举动感到有些愤怒,因为他本以为自己作为一名骑士是有权佩剑进入其中的,但在两名骑士的目光逼视下他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只得老老实实暂时交出了自己的佩剑。
此时的布里吉特一身戎装,在黑色大十字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威风,在入帐前他主动摘下了牛角盔,而雷奥,他则是穿着扈从身上最常见的甲胄,只是那把交出去的骑士大剑却是让两名守卫骑士感到有些意外。
但当他们在瞥见雷奥那支罩着银色器具的左耳时,目光却不再意外,只是化为了丝丝惊叹。
步入帐中,那里正有着一名身形甚伟的男子背对着两人,此人并未披甲,一身简单的棉袍却难以掩盖住他那犹如撼天动地的气势来。他的跟前是一副巨大的普鲁士极其周边地图,上面详尽的标注着每一处山脉与河流,每一处要塞与城镇,布里吉特只是瞥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目光了。
他自认为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副地图所蕴藏的价值!如兰军队最高统帅“虔信者”亨利也在撤退时被捕斩首,蒙古人还将他的脑袋定在枪尖上在附近的城堡和村庄好好巡行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