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类似托马什这样有着正统家族与辉煌的欧洲贵族而言,真正意义上的纹章不但代表战士身份同时也反应家族的传承。抱着如此情绪旋即他回过神来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每一名从自己跟前经过的士兵,那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目光转为坚定。
眼下所身处的困境已是让托马什没有了丝毫退路,一旦此战失利那么不仅在王子恩驰纳克跟前失去了应有的价值与看中,势力大损下他自己本身的地位也定会一落千丈,因此即便心中有万般杂绪,此刻他仍旧只能一路向前!
超过千人的军队绝对是波兰与普鲁士交界处极为罕见的存在,印有族徽与个人纹章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着,其下是一个个精壮强悍的士兵,整齐的步伐配上嘶鸣不绝的马匹,这绝对是一支令人震惊的力量,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自几年前王储恩驰纳克调动大军后便再也未曾出现过如此一幕。
一路上无论是行者,商人,领民亦或是流浪骑士,武士,当他们见到如此情景时皆是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
战士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在前方战旗的指引下前此话一出整个教堂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针落可闻。
众多的贵族们在轻声呼吸中交换着彼此的神色,只是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周遭的同伴都与自己无二,谁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此时施瓦茨也突然平静了下来,他没有如同另两名骑士那般对立陶宛人怒目而视,更不是没脑子的傻瓜,听着这名立陶宛伯爵的斥责他不由升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来,恰在此时巴塞赫姆的声音响了起来:“高贵的里赫顿斯坦伯爵,假如您受到了侮辱,就说出来吧,我们会立刻严厉惩办。”
“不这不是对我的侮辱,这根本就是暴行!你们抢占了并不属于自己的土地,而现在还妄图赶走诺夫哥诺德人并永远的统治这里!让我猜一猜,你们是想要做些什么呢?又或者说是再赶走了诺夫哥诺德人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了呢!?”
宛人中最有威信同时也